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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2 / 2)

不是吧,何言脑子里忽然冒出不对劲的想法,嘴巴瞬间张得老大。明明人在房内却一直不出声,她刚要推门就传来声音,仔细听好像还有些慌张。

“你……“何言欲言又止,如果是她想得那样,她掺和进来属实不太好,但若不是她想得那样,阮清木还带着伤,房内若有什么危险,她一个人很难应对。屋内又安静了下来,何言试探着问道:“你真的没事?”阮清木抬腿欲将风宴踢开,结果刚抬起,便被风宴牢牢攥住。他那冰凉的手竞扣在她的膝窝处,彻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裙浸入,激得她身子一颤。

真是…要疯了。

屋外的何言还在等她回应,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我真的没事,好得很。”

风宴那冰冷的手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如一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膝窝缓缓上移,寸寸探寻。

他微抬起她的腿,继而欺身而上,将她彻底囚在自己身前。阮清木蓦地按住他那不老实的手,又顺势将头抵在他怀中。她身子一靠上来,风宴果然不动了。

“不过是我表哥在我这留了一条小蛇,有点不听话,难以制服。“她的声音从风宴胸前闷闷地传来:“你早些歇息,明日我去找你。”此话一出已经等于明示了,何言肯定听得明白。薄云掩月,屋内的光线愈发晦暗,不出她所料,何言离去的脚步声响起,最终又陷入一片死寂。

“难以制服的分明是你。"风宴一字一顿地说道。阮清木身子一软,脱力地靠在他胸前,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风宴陡然怔住,他的手还被阮清木死按着,一时间竞不知道要不要抽回手。她的呼吸很轻,平缓温顺的气息拂过他胸前的衣襟,明明是暖的,却似针一般细细密密刺进他的心心囗。

他喉间忽而发紧,一股涩意绞得他心口发闷。风宴猛地将自己手抽出,退了半步,阮清木像是完全没有骨架一般,软绵绵地依着他靠过来。风宴就这么任她靠着,彼此间一言不发。

许久,久到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月色似乎越来越暗,就连空气都开始稀薄起来。

“好累。”

阮清木的声音从他胸口处闷闷地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又说了一遍:“风宴,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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