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双手抄进外套口袋,“是啊,赌场不需要太聪明的客人。”
“所以你要输,不能赢。”
约翰与她肩擦着肩,“都是同花,公开牌的顶牌是红心Q,你的牌比酒保大,换掉的那张牌是红心K。你把它换成了哪张牌?”
“红心K换了红心2。”克莱尔站定。
她们停在路灯下,灯光在晦暗的街道上印下昏黄的圆。飞蛾扑撞灯火,滋,滋。
克莱尔抬手,她的掌心温暖,贴着约翰的脸,一寸寸描摹他的面部轮廓。指尖抚过眉骨时,约翰捉住她的手腕,制住她的动作。
“太亲密了,女士。”
“在休伯特的公寓外偷窥我的人,是你吧。”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克莱尔抽回手,神色坦然,胸有成竹。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对。赌局中我总是在看你。”
约翰没有反驳偷窥的指控,“我以为是我的个人魅力吸引了你。”
“是你的表情不自然,光学面具做微表情时会有零点几秒的延迟,而我恰好上过微表情分析课。”克莱尔说。
她一眨不眨地注视灯下这张违和的脸。
“我该怎么称呼你,约翰,还是夜翼?”
良久的沉默在夜色中晕开,约翰呼出一声轻笑。
他将手抬到颈后,探入衣领。一圈圈波纹在他的面上扩散开,如同雕刻家精心雕琢了一尊人像,现在要拂去人像脸上的灰尘与石屑,令他最满意的脸重见天日。
克莱尔看见一副多米诺面具,恰到好处地藏住男人的五官。
布鲁德海文最神秘也最出名的超级英雄亲昵道:“夜翼,N或者Wing,选你喜欢的方式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