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陆吾低下头,距离近得季池予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投下的阴影。
季池予:?
就算是执政官也不能乱造谣啊!只是咬了一口的关系而已,不要说得他们好像做过什么一样好不好!
没有腺体的地球人却忘记了,在这个ABO世界,信息素的临时标记,是比上.床还要亲密得多的行为。
但下一秒,脖子上传来的触感和重量,就彻底夺走了季池予的注意力。陆吾仅用单手就圈住了她的颈脖。
陆吾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皮质手套是冰凉的,与人类的体温截然不同。而皮革表面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肌肤,更加重了那种毛骨悚然的、被彻底掌控的束缚感。
见过地下密室里,那些被挠成猫抓板的合金墙壁,季池予很清楚,陆吾如果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一一就像蚂蚁试图反抗大象一样。所幸,那带着致命力量的手指并未收紧。
像是对此感到了不满足,陆吾又很快咬住指尖的皮革,将手套脱下,随意扔到一旁。
因为信息素的活跃,他的掌心近乎灼热,存在感极强。如同在抚摸一只不太听话的幼猫,陆吾隔着薄薄的衣料,把掌心贴在季池予的后颈上。
态度温和却不容质疑,控制住她的一举一动。陆吾温柔地覆到她耳边低语:“我可是病人。病人的情绪是很脆弱的。麻烦季池予专员多体谅一下了。”
脸皮厚得理直气壮,不要脸得坦坦荡荡。
能屈能伸,向来是季池予的优点之一。
于是,她也非常识相地选择了……装死。
季池予心平气和地劝自己:行吧,就当是Alpha的易感期,提供一点职责之外的人道主义关怀。
毕竞陆吾要是真的在这里发作,对谁都没好处。好在,季池予对Alpha的易感期,倒还算是有点应对的经验。虽然季迟青的状态一直都比较稳定,受信息素波动的影响相对少一点,但当年刚分化的那段时间,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会变得很粘人,几乎片刻都离不开身,而且还伴随着严重的肌肤饥.渴.症。总之,她现在是被猫狂吸的猫薄荷,是海〇捞的陪吃娃娃,是没用Alpha的平替Omega真人等比手办。
季池予就这么努力催眠自己。
即便陆吾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拽过她的手,像捏小猫肉垫一样,来回捏她的指尖,她也忍了。
但注意到,陆吾不知何时起,又盯着自己后颈看的时候,季池予觉得这个真的忍不了。
她眼疾手快地反手将后颈捂严实,扭头看向陆吾,委婉地抗议:“这个不在服务范围内。”
陆吾其实是闻到了陌生Beta的信息素。和一楼舞池沾染上的味道不同,虽然很淡,但似乎比兰斯残留的信息素要更深入一点。
所以,他才会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才察觉出来。令人不快。
陆吾觉得藏在口腔内的犬牙又开始发痒了。他眯起眼睛,咕哝着抱怨了一句:“真小气。”不满地拖长尾音后,陆吾又低下头,用脸颊去厮磨那一块毫无防备的肌肤,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像撒娇的猫。
他没有咬。
但季池予很快就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落在后颈上的湿.热吐息和触感,一下叠着一下,存在感极强,似乎并没有比疼痛要容易忍耐多少。
而在她不知道的维度,她浑身都已经被陆吾的信息素所浸染。闻起来,和被成功标记也差不多。
直到完成任务的兰斯,兴冲冲地推开了包厢的门。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陆吾餍足的神色,以及从那件眼熟的黑色风衣下面,探出的一截光洁的小腿。
有人被藏在了陆吾的怀里。
高大与纤细、冰冷与柔软的矛盾,奇异而和谐,让兰斯莫名愣住了一秒。他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场面有点似曾相识。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过去在地下斗兽场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些人刚从情人床上下来、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看起来和现在的头儿有点像。
因为Alpha的欲.望和体质,都不是Beta能应付得了的,印象里,那些Beta情人通常都会被玩得很惨。
脑海中有一瞬浮现起季池予的脸,兰斯下意识深嗅了一口。确认包厢里并没有血.腥.气之后,他就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阳光小狗模式,立刻乖觉地挪开目光。
终于意识到现在情况不妙,他一个骨碌跳起来,躲到门后边,只敢心虚地探出一对眼睛,小小声地试图补救。
“那个……头儿?人已经带过来了。那我再过一个小时,呃,还是多久再过来啊?″
说话的时候,兰斯隐约听到了,旁边的俞研忽然笑了一下。他震怒:可恶!难怪这家伙刚才会待在外面不进去!竟然也不提醒他一下!太坏了!真的太过分了!
兰斯默默攥起拳头,又给俞研在自己的记仇小本本上添了一笔。但很快,屋内就传来了答复。
是陆吾懒洋洋地说了句"滚进来”。
听到声音,兰斯忍不住又眨眨眼睛,扭头冲手里的马尔兹笑了笑。他真心实意地感慨:“你运气不错诶!”
一一因为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