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要孟綦黎道歉,并非是因为我在乎这个,道歉对于我而言可有可无,但是对她而言却至关重要,这与自尊无关,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我只是不希望别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李由现的眼神缓缓地落在她的脸上,似乎在辨别她说这话的真假。他的视线试图穿越过厚厚的眼镜,去抵达更深处,想要看出来点什么。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倔强,执着的去干一些在他看来完全没有性价比的事情。朋友,自尊,坚持这些在他看来都是非常可笑的东西。他想要从那张脸上看出来点什么,但却什么也没看出来。那张脸上从头到尾都干干净净,脸干干净净,眼睛也干干净净,像是被雪水洗涤过,外面包裹着晶莹的光,干净坦诚地刺眼。李由现蓦然收回目光,垂眼,扔下一句:“愚蠢至极。”说完转身离开,宁绘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你跟着我干什么?"李由现眼神微冷。
“社会福利救助工程并不是用来裹挟私欲的工具。你不能..你不能. ”李由现看也不看她,只觉得眼前的人愈发烦人讨厌:“让开。”语气虽淡,但气势骇人。
宁绘不受控制的跳开。过了一会又反应过来,她怕他干什么?反正他都要取消掉她的奖学金了,她更没有必要对他忌惮了。早知道应该对着他那张脸破口大骂才对。
看着远去的人影,宁绘在心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