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聚精会神看着手里信纸的人,“哼,我看你倒是表里不一,嘴上说着不愿留在霍府,却到处和别人说你是我的面首,堂堂神官如此不知廉耻。” 楚凌御争辩:“我哪里不知廉耻?” “像这样。” 耳边声音未落,便只觉唇上一软,端坐之人眼睛瞪如铜铃,不住颤抖,眼里是近在咫尺的霍云,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可脑袋却一片空白,手上攥着的信纸没了束缚,飘飘然落到了地上。 恰在此时,艳阳与风并存,霍云一身紫檀花衣,帽檐齐肩长穗随风而起,似有似无地掠过楚凌御的脸颊,痒痒的。他坐得绷着,却半分未敢动弹。 还未真切感知那温柔,便如蜻蜓点水般悄然消失。 躲在一旁观看的家奴纷纷目瞪口呆,甚至有人掐了掐脸蛋,清晰分明的痛觉让他们顿悟自己不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