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厮给小荷面前的酒杯倒满,看了萧纪衡一眼,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这酒,如果姚相没喝,小荷是万万不能喝的。 姚相:“请吧。” 其他众人看得目光直直,仿佛这香味瞬间让他们失去对自己桌前美味的兴趣。 醉得晕头转向的楚凌御半睡半醒间闻到酒香味,费力抬起眼皮,看见那小厮托盘上的玉壶,鬼迷心窍似的站起身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见他扑了上去,小厮显然被吓了个猝不及防,托盘没拿稳,那玉壶便“啪”一声脆响,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然而那原本应该是甘甜美酒的液体却忽然浮起了泡沫…… 楚凌御脚一软趴在了小荷身前的案桌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惊恐万分。 姚相见状,立马将那酒倒掉,果不其然,出现一样的情况。 他怒斥萧纪衡:“这是怎么回事?!” 萧迁见状,感觉大事不妙,也不知道自己的蠢儿子究竟做了什么,只好赶紧离开席位,辩解道:“姚相,这其中一定存在误会!我儿向来愚笨,想必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了!不然,为何有些人看见这毒酒竟面不改色心不跳?” 说着他还往霍云的方向看了看。 姚相看向霍云:“霍公公,你怎么不喝?还是说,你知道这酒里有毒?” 小荷看着众人聚过来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小手拽了拽霍云。霍云不太相信萧纪衡会做这么傻的事,正犹豫着该怎么办,忽然桌子一晃,楚凌御摸着那酒杯,不等众人喘一口气,他便含住杯口,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霍云眉头紧蹙。 众人一脸惊恐。 季云城见状,似乎是觉得报复霍云的时机来了,他怒道:“这可是毒酒!这位是我季家专门请来的三语真人,霍公公这是何居心?” “是啊是啊……” “居心叵测啊!” 张舒羽就像看热闹一样,边吃着山珍海味边撑着脑袋听着,倒是懒得去舔一嘴。 小荷冷汗直流,快有些要乱了阵脚,霍云却悄悄安抚她,在她手里写下暗号。 小荷理了理思绪,控制住自己的嗓音让自己尽量不要发抖,片刻后她道:“姚相,薛公公与咱家同属北司的人,可也是我朝的忠臣,怎么会对姚相下毒手,这是陷咱家为不忠不义之辈,更何况在如此重大的场面大胆行如此不苟行为,不是在笑在场的人都是无头无脑之辈吗?” “这……” 众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显然是因为被冠上“无头无脑之辈”而感到相当不满。 萧迁道:“臣以为霍公公说得极是,此事定是有人背后作梗,诬陷我们萧家,同时还无视北司,挑拨薛公公和霍公公的关系。还请姚相明察!” 霍云心里冷笑,这萧迁变脸变得还真是快。 此姚相眼见此事一时难了,只好道:“来人,将这几个小厮押下去,择时审问!” 几个小厮无故被抓,也是苦苦喊冤,可到底人微言轻,都被控制了起来,正待几人快被押走,姚相忽然道:“等等,将这位……真人,也一并带出去,多半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交给仵作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