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种地得菜,还要给婆子做饭。”徐季柏轻随地弯了弯唇:“但是无论是舞刀弄枪还是读书写字,茧子都不会长在虎口,这是乡下人的象征。”
孟茴隐隐察觉了答案。
“所以……
“母亲叫我戴了手套,久了也习惯了。"徐季柏说完,哄她似地拨了下她的唇,“说过你会亏。”
孟茴心疼他。
哪里有亏本的说法。
徐季柏只是不想叫她难过而已。
孟茴拿额头发泄似地撞了几下他的胸口,然后凑在他唇上亲了亲。“……别难过,你……你的这个茧,弄我的时候会特别……难受。"孟茴于此安慰。
徐季柏轻轻扬起眉。
透出某种餍足。
他环紧了孟茴,把她的头埋进胸囗。
“你的问题……”
“暂时不问了。“徐季柏面不改色地反悔,“下次更重要的时候再问。”“你反悔。”
“嗯。”
“下次我也反悔。”
徐季柏无声勾唇。
两人缄默地抱了一会后,徐季柏忽然道:“抱歉,今日受伤,影响围猎,没让你姐夫上场。”
孟茴没想到他还会注意这个事。
然后她就有点生气:“徐季柏,你再这样……你就出去。”这其实是给徐季柏休息的房间。
但他不与之计较,“行。”
他两手都揽着孟茴,嗅闻她发间的味道。
这其实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姿势。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爱。”
孟茴轻缓道,“我对徐闻听,也不见得是爱,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这算不算爱?我觉得算吧……″
众叛亲离。
这太重了。
“你说的众叛亲离……其实对你影响更大,不是吗?你会升任阁老,如果和我……搅和在一起,名声怎么办呢?国公府也不会接纳我。”“分家。”
问题无数次指向这个答案。
分家。
离开国公府,叫孟茴永远不用担心任何人为难她。他永远会听孟茴的。
“我并不在意世俗,并不在意官职,为百姓做什么,不取决于我坐到哪一个位置。“徐季柏缓缓道,“我并不在意史书留名,我在意的只有你,孟茴。”孟茴指尖一颤。
徐季柏这个人为什么永远这么拿得出手。
她握着徐季柏的手腕,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无声落泪。“我知道了…但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一想,公开……太多了,我的阿娘、祖母……而且我阿姐好像不喜欢你,行不行?”不公开。
但在一起。
徐季柏眼神微黯。
这其实对于徐季柏来说,是他前十三年完全不敢想的一件事。但今日这么发生了。
可现在的他已经显得不够满足。
徐季柏用力闭了闭眼,手捂着孟茴的眼睛,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足够了,她不爱徐闻听,而是爱他。
这如何不是一种独占。
他要尽量满足。
徐季柏轻声道:“可以,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