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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4 / 4)

,你生气就证明你对我不是没感觉。”他更怕孟茴当他不存在。

孟茴几乎想摔筷子,但教养完全不允许。

她重重呼吸几下,咬牙道:“徐闻听,我没有不理你是因为两家是世交,气到我了你能得到什么呢?”

“看到你因为我有情绪起伏,我今晚能稍微睡得早一点点。“徐闻听道,“你暂时不想成婚,我们就往后延一点,我不逼你,我也会和我祖母说,按小叔的意思来。”

他伸手,轻轻拉住孟茴的手腕,“你别真的不理我就成。”京中人常说,徐闻听这样的天之骄子,若是真的想讨好一个人,只怕最清高的花魁也难抵攻势。

可孟茴死过一次了,她不恶心徐闻听,那纯粹是前世完全地磨平了棱角,没了力气去恨,但她心底绝对是厌恶徐闻听的。被他握着的手腕就好似黏上一条冷血的蛇,滑腻缠绵。孟茴打了个寒颤,立刻就要抽回来,可却被牢牢握住。徐季柏从外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侄子坐在他的位置上,牵着今日和他拥抱的人。很难说他此时在想什么。

徐季柏站立一息,抬步走上去,在两人身后停住。他淡漠地开口:“坐回去。”

孟茴和徐闻听吓了一跳,后者下意识松了力道,孟茴连忙把手抽回来。徐闻听笑道:“小叔,我们换个位置呗,我想和孟茴坐。”周老夫人也看过来,亲随地笑:“庄禾,两个小辈想坐一块,你就成全他们好了。”

徐季柏却没抬眼,他垂着眼看向孟茴。

她也想和徐闻听坐?

如果当真出于长辈、出于君子、出于如今礼仪三纲任何一条,他都该如愿和徐闻听换位置。

只见徐季柏沉默半响,淡淡开了口:“徐闻听,饭局中换位置,你《礼记》学到哪去了,今夜抄《礼记》三十遍,现在坐回去。”徐闻听哑了一瞬,所有人都对此无言回应。徐延打圆场:“哎哎哎,小事嘛,小辈愿意黏一块。罚抄就算…他看向徐季柏冷得出奇的脸色,转而道,“就罚二十遍好了,徐闻听坐回去。”

这话在徐季柏耳中听得刺耳极了。

徐闻听不得不坐回去,临走还不忘和孟茴说:“吃完饭我再来找你。”“别来。“孟茴冷声道。

她看着徐闻听坐回去,徐季柏坐下。

徐季柏身量实在高,能完全遮住孟茴的视线,叫她看不见徐闻听半片衣角。她重重松了一口气。

可她又对上了徐季柏冷冽的面庞。

他又生气了。

但孟茴今天给了他生气的权利,她倒是接受良好。她环视一圈,打算给徐季柏舀一碗汤。

可还未起身,一只戴了白手套的手,从桌下伸到她面前,借着两人宽大的衣袍、木圆盘的遮挡,五指张开,舒展地递与她。孟茴还记得徐季柏摘掉手套剥海货时的手,白而修长,好似釉了一层白玉。她抬头,对上徐季柏一如既往淡漠的脸,细看却能看见他微微抿起的唇,也很白,没什么血气的白。

她听见周老夫人和孟母还在就着亲事侃侃而谈。然后徐季柏淡淡开口:“孟茴,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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