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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2 / 3)

“表弟周岁之时我未在,不知他抓了什么周?"李宝儿笑着抱住孩子。何予意坐在那绣着帽子,眼角眉梢全是慈爱,“头一回抓的是刀,可惜你舅舅不愿意他舞刀弄剑,又让他重抓了一回,而后才抓了印章,这下可把你舅舅高兴坏了。”

李宝儿捏着孩子的小手,嘴角含笑,“舅舅深受父王看重,今后承其爵位也是理所应当。”

“今后的事哪里说得准,我只盼他安安稳稳就行。"何予意看了看不断挥舞小手的儿子。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声音,“公主。”李宝儿过去打开门,一个侍卫神色匆匆的道:“大王祭天途中晕厥倒地,如今已经送回了宫中。”

听到这话,何予意突然脸色微变,赶忙抱过榻上的儿子,轻拍着他后背。“知道了。”

李宝儿回头看向屋里的人,“舅舅此时定然分身乏术,舅母若是担心,可随我去公主府小住两日,免得你一个人在府中思虑甚多。”何予意刚要婉拒,可仿佛想到什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府中守卫有限,倘若有人想拿儿子做文章,她又如何抵抗,公主是皇亲,寻常人必定不敢去公主府作乱,不然就是谋逆。李宝儿等她收拾好了东西,随后才派人通知舅舅。她们有所准备,旁人未必没有,万一陆廷尉先下手为强,舅舅又该如何抉择,不如都随她在一起,舅舅安心,她也安心。王宫之中纷纷乱乱,太医们愁眉苦脸凑在一起,许久才商量出方子派人去煎药,但也一刻不敢怠慢守在外殿。

大臣们在外头站了许久,听到大王病情好转,这才逐渐离离去,只是免不了担忧。

“大王祭天告神才到一半,就突然晕厥,会不会是不吉之兆?"季太常悄声道。

走在一旁的韩越瞪了他眼,“如今四海已平,大王天命所归,称帝是迟早的事,什么吉不吉的!”

“可这祭祀才举行一半,那这算是成了?"季太常神色怪异。陆廷尉撇了他眼,“自然是成了,如今天下各邦皆知,难道还有撤回的道理?等大王醒了,再让太史令改一改,大王祭祀这日天晴风清,乃是大吉之兆。听到这话,季太常也没有再说什么,太史令脾气倔,谁知道愿不愿意改。陆廷尉又绕过几人,来到张植身边,面上多了些热切,“如今大王这个样子,难道没有提及立储之事?”

风雪扑面,人人都登上马车回府,张植上马车时多看了他眼,“往日立储之教训,陆廷尉难道还没有汲取?”

闻言,后者顿时点点头,“那倒也是。”

眼看着张植坐着马车离去,天色也越来越暗,陆廷尉不由垂下眼帘,沉思了片刻,而后才上了马车。

夜色降临,得到消息的姚夫人匆匆赶至建章宫,却被禁卫拦在外头,这在往日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面露不悦。

冯公公听到声音立马走了出来,满脸为难,“大王如今昏迷不醒,正由王后照料,恐怕无暇接见夫人。”

听到这话,姚夫人娇眉轻蹙,“往日都是我伺候大王服药,怎么今日就不行了?”

说到这,冯公公也只是低下头,丞相先前还偷偷交代,让他奉劝大王,不要为女色所惑,如今他又哪敢忤逆丞相之意。“妹妹已经照料大王多日,此后你还是多放点心在儿子身上。”王倚不急不缓从殿内出来,姚夫人手心微紧,还是恭敬行了一礼,看着人来人往的建章宫,所有人都可以进去,却唯独她不行?好,她忍上几日就是,待大王醒了,难道还能不召见自己?“既是如此,那妾身就先行告退。"她微微颔首。王倚没有说话,只是目送着她离去,而后才看了眼周围的人,“大王不喜吵闹,除非军机大臣,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禁军们立即扬声,“诺。”

望着漫天飘雪,王倚眸中涌动着一丝情绪,闭上眼良久,才转身进了内殿。直到走的远了,姚夫人宫女才不忿的道:“王后摆明就是在针对夫人,也不想想,她年老色衰,大王还愿不愿意日夜看到她那张脸。”姚夫人此时已然面不改色,只是想了许久,还是觉得不安心,“我且忍上她几日就是,你待会去宫外传点消息,看看陆大人怎么说。”闻言,宫女左顾右盼一眼,“诺。”

大雪下了足足一夜,次日早晨,厚雪及膝,李宝儿收到母后消息,父王昏昏沉沉醒了又睡了过去,甚少有清醒的时候。舅舅也不敢踏出王宫,这个时候宫中才是最关键的地方。直到深夜她尚在睡梦之中,屋外突然传来声音。“启禀公主,大王召见,还望您立刻进宫。”李宝儿骤然从睡梦中惊醒,额前不自觉冒出一层细汗,这时手被人牵住,她透过黑夜望着旁边的人,须臾,才动身去穿衣裳。烛火映亮屋内,她穿好衣裳,目光灼灼的盯着沈屹,声音压低,“舅舅已然说服何中尉,可我依旧不放心,你速去城门寻他,若有异动,不要犹疑。”沈屹伸手拥住女子,“交给我。”

城中父亲留下几百亲卫,如今只得背水一战。大王必然不会留着自己,可公主继位,亦不算谋逆之举。李宝儿紧紧抱着他,闭上眼吸口气,“此一别不知能否再见,倘若事败,你便带着婆母由暗道离去,此后隐姓埋名,亦能安享太平。”说罢,她头也不回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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