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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3 / 3)

李宝儿看清跪在地上的是全统,跟随沈奇正十多年的老部下,他比起张簧资历反而更老。

此时亦是满脸青紫,跪在那愤愤不平的闭着眼,“莫要再说这些假仁假义的话!当初是将军带着我们死守长安,我亲弟弟也死了,可结果呢?眼看齐军大势,将军竞然归降了李权,那些死去的兄弟又算什么?”“精忠报国?这就是将军说是死守长安?不过是见势而为,假仁假义的小人,我就是死也不甘心!”

听到他的话,整个大厅一片死寂,其他人亦是神情复杂,仿佛也想起了全统死去的弟弟。

那年大王带人进攻长安,将军为了全军上下安危,只得归降,且大王并未如前朝一般暴戾苛政,将军这才甘愿为之效忠。没想到他竞因为这从而心生怨恨。

“你……怎可如此糊涂!将军身系全军上下安危,难道要睁睁看着所有兄弟都去送死吗?"张簧瞪着他不知如何言说。全统怒视他眼,“那又如何,就算死在战场上,也总比归降好!”张簧连忙看向李宝儿,知道全统今日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是断然不可能留下一条命。

当即也只能叹口气站在那不说话。

“参军者应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择明主选新政,亦是为了百姓,谁若心有不愿,今日大可离去,合则留,不合则去。"沈屹声音沉闷。霎那间,众人都立即跪倒在地,“属下生是淮北军的人,死是淮北军的魂!”

周祺默不作声坐在那,看着桌上一封封全统与郑鹤的书信往来,对于此事并未发出一言。

沈屹扫过众人,“你们不仅仅是淮北军的人,亦是大齐将士,应以大王与百姓为己任。”

众人顿了顿,声音整齐划一,“诺!”

全统跪在那突然笑了起来,然后闭着眼伸直脖子,“动手吧,算是我欠将军一条命。”

“你害死的不仅是父亲,还有无数冤死的将士。“沈屹握住剑柄。一阵寒光闪过,全统顿时直挺挺倒了下去,双目圆睁。其他人也没有说话,全统死不足惜,若有怨言大可言明,而非与敌军勾结害死将军,将军这些年救了他与弟弟多少回,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竞然全都忘了周祺拍了拍沈屹肩,仿佛不好多言,只是转身走了出去。李宝儿看了沈屹一眼,示意他自己处理,跟着走出了大厅,周祺则向她禀告着昨日攻城一事,仿佛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好在暗地里搭了新吊桥,不然确实难以绕过华阳道一路给予吴军突袭。

更何况还有全统这个内应,难怪吴军总能提前一步察觉他们的部署。“今日之事,公主可要告诉大王?"他看向身后。亲卫们退后几步,警惕着四周。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城主府,李宝儿看着街道上巡过的士兵,声音平静,“此事既已解决,何必再生风波。”

父王疑心重,定会怀疑淮北军上下是否都是这样想,届时内乱定起,沈屹也会岌岌可危。

周祺点了点头,“淮北军虽然心有怨言,但应该还能压制住,驸马为人端正,定会将他们引上正道。”

李宝儿笑了笑没有说话,何为正道?不过是由掌权者言说。“公主先前所言之事,臣已然想到了答案。”周祺看着她,目光隐晦,“池鱼想要入海,唯有鲤化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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