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他摇着脑袋,嘀咕了句:“你这人,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我老大。有的你受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恨一个人。”
入夜,张墨被后脑勺新添的伤口疼醒。
他伸手确认后脑勺还有凝固的血迹时,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低头一看,原来身上披着的破毯子已经消失不见,他就那般四仰八叉姿势随意地躺在一个浴缸内。
他下半身还是穿着那条破败不堪的裤子,伤痕和污渍都没有被处理。他嘴角扬起的那抹笑,随即消散。
如果遇上的人真是李思,她为何没有替他简单包扎和处理伤口?
在地堡时,他每次外出任务负伤回来,都是那孩子帮忙处理的。
难不成,他今日遇上的不是李思?只是一个同她长得有些相似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