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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2 / 3)

玉鹤安视线落在她身上,浅色的双眸像是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进的海,“我拒了。”

“啊?"玉昙不解眨巴眨巴双眼,“怎么拒了?”玉鹤安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先立业。”这倒和她所知的一样。

这样也好,玉鹤安这剩下的这几个月,就还是她一人的阿兄。心底一点点甜泛滥开。

手被抓了过去,玉鹤安捏着她的指尖,食指处被划破了,伤口处干涸留下血痂,弄开那层划破的皮肉,里面还残留有几根柳条的残渣。难怪方才楚明琅按着止血,越按越痛。

玉鹤安眉头拧了拧:“不疼了?这么久怎么不说?”其实她本不娇气,就是被他们惯坏的,倒刺的疼,冬日的苦寒她都能忍。只是没人愿意从温泉里迈入寒潭。

“不疼。"血迹在指尖的伤处干涸成了,乌黑的血痂。“不用忍,也不用委曲求全。”

玉鹤安握着她的指尖,将尖刺挑了出来,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珍宝。指尖的刺挑完了,她想收回手,却被玉鹤安握在手心,干燥温热,她被烫了一下,连忙收回手。

玉鹤安揉了揉她的发顶:“他若是对你不好,要告诉我。”只是借由楚明琅挡一下婚事,他对她好或者不好,她压根不在乎,只要乖乖待在她三米开外就行。

“阿兄,春日宴教我骑马吧。”

她想学学骑马,日后走商,或是逃难,也能跑快些。“嗯?怎么突然想学?"玉鹤安低头瞧她。“我想学学,等到你参加完比赛后,再教我就可以。“见玉鹤安犹豫,她坚持,“阿兄,你五年前就说教我的。”

“那样会很晚了。”

这便是应下了,她眼眸发亮。

“不晚,我要先找齐小娘子玩,我好久没见她了,这样正好,时间正好。”玉鹤安揉了揉她的头顶:“不会让你等太久。”大

翌日,清晨。

她梦魇后,醒来极早,天光刚撕开黑夜的一道口子。守夜的灯盏还没熄,在朦胧的天光中,不甚明亮,只有温和的光辉。兰心还在熟睡,睡着也捏一方白帕子,防止她在睡梦中咬断舌头。她早就不会因为梦魇咬伤自己了。

她岌着绣鞋,轻手轻脚走到柜子前,想找一套适合骑马的衣衫。“娘子在找什么?”

她一动作,兰心就醒了,轻推开窗,清晰的草木气息吹了进来。“一会儿赴宴会,穿的衣衫。”

她的衣裙是兰心在打理,在一柜子姹紫嫣红里竟然没找到件利落的衣裙。“娘子,春日宴的衣裙早就备好了,在这里,穿上这个,娘子必定是春日宴上最漂亮的女郎。”

一套簇新的襦裙,最新的款式,名贵的蜀锦,裙裾和腰间还有珍珠链,华丽又漂亮,是她常穿的款式,应当是春季的新衣。玉昙笑道:“不穿这个,我今日要学骑马,我要换一身利落的。”“娘子怎么突然要学骑射了?"兰心赶紧从柜子最上层,翻出一套焦月窄袖襦裙,这是几年前做的了,款式虽旧,好在还是新衣。“早就想学了,就这套。"她欢快地换了衣裙,挽着素净的发髻。大

春日宴,天子出游于凤山,而后设宴王公。世家子弟于与凤山后山,参加骑射狩猎比赛。以往长公主常年称病,近来听说是得了天大的喜事,将在春日宴上宣布。玉昙的车驾遥遥跟在春游队伍后,掀开车帘,玉鹤安绯色圆领窄袖狩猎服,长发用同色的发带束成高马尾,发带垂下,两端绣着孤鹤,单手握缰绳。太阳从他身后缓慢升起,朝晖落满肩头,金黄和绯色为玉鹤安平添艳色,冲淡了那股子冷淡。

玉昙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明明她选的颜色极其适合玉鹤安。她挥了挥手:“阿兄。”

玉鹤安转身,嘴角扬了扬,单手勒住缰绳,“香杳。”“鹤安兄,香查。”一声温和男声,楚明琅冲着他们挥手,打马前来。【季御商想趁着这次机会,将她和玉昙的关系在世家面前,当时候侯府想不承认也没办法。<1

才刚和玉昙说上两句话,便有人掺和,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他斜睨了楚明琅一眼。

季御商一夹马腹凑近些,额头快和玉昙贴在一块:“别忘了,我们约好的。")

玉昙掀开车帘的手一顿,不敢置信地盯着玉鹤安。他真的能触发季御商的剧情,好几次了。

难道是因为之前玉鹤安莫名卷入过剧情吗?玉昙低声道:“楚郎君。”

玉鹤安颔首:“明琅。”

“鹤安兄,我们得快些去前面了。”

玉鹤安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好一会儿。“阿兄,快去吧,你别忘了我们约好的。”玉鹤安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把调皮的发丝拨弄开。

面色一如往昔冷淡,周遭的气氛却暧昧又潮湿。“阿兄。"她将玉鹤安的手拨弄开。

“嗯,等我。"玉鹤安一夹马腹,和楚明琅一前一后地走了。她摸了摸玉鹤安碰过的地方,发热发烫。

她和玉鹤安都被这剧情弄得有些不正常了,她将车帘拨弄得更开些,微风拂过脸颊,散掉燥热。

马车停在山腰一块开阔的空地,玉昙下了车驾,长靴踏在松软的地面。四周皆是翠绿,生机勃勃之景,不远处还开了不少迎春花。她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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