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或是如何?″
锦照不动声色地想抽开手,放柔声音加大了砝码:“或是回去……你想如何便如何。”
裴逐瑞却不肯放手,讨价还价:“嫂嫂今日既身体不适,那便车上帮逐班一次,抵消回去后的一次,可好?”
锦照实在是个吃饱了就想睡的主,本就苦于裴逐瑞日日精力实在旺盛。这条件乍一听十分诱.人,但她已受过吃过太多轻信的苦头了,并不妥协:“你之前有一次得罪了我,说那夜只一次……“想起往事,她仍觉得憋火,手中力道也惩罚性的加重,却只换来那人溢出的一声闷哼:“嗯就这样,像是被您夹…额。”
锦照再不愿听他漫无边际的说些下流话,用蛮力掐断话音,一本正经的扯回正题:“你承诺说那夜就只一次,你却一次用了一整夜。今夜你说少一次,不如答应我丑时就休息,你也补补精大……
“好,嫂嫂不必用力。”
裴逐瑞不待锦照说罢就急切地应了,还用唇堵住她的话头,彻底将她的手塞到滚烫勃动的物什上。
裴府与皇宫距离不远,今日情况特殊,破例多绕了两圈,还开了一会窗,这才慢悠悠回到裴府。
还未进府门,锦照苦心哄好的人就黑了脸。“你再说一遍?"裴逐珑压着眉,面色冷峻。小厮吓得不轻,收了报喜的笑模样,埋着头抖如筛糠:“大人…摄政王殿下身边的内侍刘福在前厅侯着呢,说是……说是送礼来。”“滚。别再往我面前凑。"车帷落下,留小厮颤巍魏在原地。他是靠机灵嘴甜才搭上这桩好差事的,此时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回事?主子不是与摄政王殿下是一.党吗?为何对方赠礼反倒如此态度?难不成要变天了?他摸.摸脖子,羡慕着早前被少夫人放身的那波人。至少他们离开此处时,命和钱都是自己的。锦照也不满凌墨琅。
她已明确让国师转告过别再刺激裴逐珑,可为何转眼他又送礼到府上?马车一路驶到前厅,她抿着唇看裴逐珑黑如锅底又楚楚可怜的脸,犹豫着想暂且避开:“那个……我还是回避吧,刘福曾是陛下的人,说不定还是放在凌墨琅身边的眼线,若被他认出来就大事不好了。”裴逐瑞起身,为锦照推开车门,不容置疑地推着她肩膀要她与他一起见刘福,低声道:“姐姐太低看凌墨琅,此时陛下身边所有人恐怕都已听令于他。我们说您是贾锦玥,你就是。”
正是撇清嫌疑的好时候。锦照也压低声音问:“陛下身边所有人?包括国师大人吗?”
推着她肩头的手轻抚了她一下,显然锦照怀疑凌墨琅这问题本身就足以取悦他。
“此事我亦存疑,姐姐尽管享乐度日,不必为逐珑盘算这些波诡云谲的朝中事,外面有我打点。”
“嗯。"锦照顺从乖巧地随他下车,刘福早已候在前厅中,满面笑容的迎上前来。
“奴婢见过国公爷。“他目光轻移,“这位便是贾二小姐?恭喜小姐归来开阳,与锦夫人姐妹团聚。”
看他模样,似乎不知其中曲折。
锦照福了福身,道:“多谢这位公公。“她恶趣味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嗓音,想看看这深得凌墨琅看中的内侍头子会是什么反应。但遗憾的是,隔着面纱看去,刘福脸上的肌肉都没有丝毫异样,甚至对裴逐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像是完全忘了认识锦照这号人。但他可不是靠挤眉弄眼混成内侍总管的。果真只有老狐狸能呆在狐狸王身侧。
“不知总管今日为何造访?"裴逐瑞问。
“殿下说他今日说错了话,特地去库房挑了些物件,望二位息怒。”息怒?怕是来挑火的。
裴逐瑞疑惑:“哦?殿下待臣向来宽厚,微臣何怒之有?总管还是将赏赐送还吧,逐珑不敢收。”
“哎呦,"刘福苦了脸,“殿下金口玉言,而且礼也真的不重,关键是殿下的心意……大人您就收下吧,不然奴婢与这帮小崽子们也交不了…两边托着赏赐的小内侍们齐刷刷跪下,大有裴逐瑞不收就不起身之势。他再推辞,刘福也要颤颤魏巍跪下。
裴逐瑞在背后紧握的拳又紧了紧,无声磨着后槽牙,面上却笑得赤诚无邪:“那裴某便却之不恭了,劳请公公替臣谢过殿下。”“奴婢替殿下介绍介绍……”
裴逐瑞刚想说不必,刘福竟像排练过一般,直接走到一小内侍身前,小内侍揭开锦盒盖子里面只是一盘糕点。
刘福高唱:“一一芙蓉糕一盘。”
锦照万念俱灰,只想掐住刘福高昂的鸡脖子晃一晃,让他回去告诉他主子别再惹事了。
他们三人都清楚,芙蓉糕是她爱吃的,而且她相信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依着她的喜好来。
锦照在绝望中摆平心态,努力乐观。
幸亏裴逐瑞不会猜到,这些吃食还有箱中的种种物件,大概都会是凌墨琅亲手做的。
也幸好天凉了,不然冲凌墨琅今日这疯劲,真有可能炒几个菜端来,要刘福亲眼看着她吃下。
思及此,她心中一阵恶寒。
疯了,都疯了。
她一边腹诽,一边在刘福持续的“打鸣"声中偷瞄裴逐珑,生怕他一怒之下一掌拍死刘福。
终于挨到最后一件礼。
“下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