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弟弟呀,你灌给她的神气有点多了。”膝丸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哥意味深长的目光。但好在祝虞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
她回忆了一遍自己方才都干了什么,甚至分不清此刻加速的心跳和发软的身体,究竞是出于情动,还是这种“神气交融”带来的生理反应。…我说怎么每次只是很简单的触碰就会有那么强烈的生理反应。什么灌神气,这跟给我灌春/药有什么区别啊!<1祝虞面红耳赤,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付丧神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随便抽了张纸巾擦掉水淋淋的痕迹,用一种非常寻常的语气说:“只是会放大家主对′我们'的感受啦一-触碰,气息,乃至快感。因为我和弟弟是因家主的灵力存活于世的,神气当中自然也有家主的灵力,所以灌注到家主体内时,你会本能地接纳它、呼应它。"<1在他说这这句话的时候,原本环住她腰腹的手掌也慢慢贴到了她的小腹上,绕着圈打转,在说什么简直不言而喻。祝虞…”
付丧神把她的脸掰过来,发现她脸颊绯红,眼眸含水,还在急促地喘息。髭切眨了眨眼睛,沉思着说:“不过家主的反应好像确实有点大哦,每次都像是喂不饱一样。就算是身体疲惫,精神上好像也在本能地纠缠?”而且吸纳神气的速度也有点快吧,担心她受不了,所以每次都会稍微克制着不一次渡过去那么多,但是没过几天好像就被吸收消解掉了。<1他很有探究精神地说:“不知道家主的体检结果怎么样,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可以先试验一下吧。”
那只揉按她小腹的手掌稍微弓起一个弧度,他比划了一下,语气轻飘飘对她说:“下次试试灌到这种程度呢?"<5祝虞:“……你不是说人类很脆弱的吗?”髭切:“是呀,所以我没说要灌到溢出来啊,那种程度还是过段时间家主适应之后再说吧。"<2
祝虞一脚把他踹下床去,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