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将注意力收拢,重新落到她的脸上,看到她像是发觉了什么事情一样,慢慢地抬起眼睛看他。
“你的御守呢?"她缓慢地问。
髭切看着她的眼睛,飘忽地笑了一下,然后亲了亲她的眼睛,不在意地说:“碎掉了。”
祝虞…”
髭切的御守是她亲手做的。
从半成品到八成品最后变成完成品,没有破碎后回本丸的效果,但拥有抵御一次致命伤的效果。
…所以他究竞是做了什么,才会连性命都差点丢掉。她的第一反应是他刚刚和三日月打起来了,随后意识到不可能,即便三日月再认为他不合适,也绝不会越过她的命令对同僚下死手。而后想起他们独自在现世的两天。
引灯不是在场吗?还有另外一位特殊部队的队长吧?那么多人、况且膝丸也跟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御守会碎掉?"她抵住要压下来的付丧神,与那双逼近浓金的眼眸对视,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付丧神看着她,没有说话。
祝虞转头去看膝丸,发现对方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她,而是本能地去看髭切。
祝虞:“别看他,看我,说话。"<1
膝丸…”
他低着头,小声说:“因为和那位队长大人打架了,兄长稍微有点、没有控制住,于是那位队长大人想要把兄长压回本体,然后……”膝丸非常不想回忆这件事。
因为当时的事态实在是有些失控,失控到即便是他,也觉得兄长做得有点过头了。
虽然知道家主没有死,但从契约另一端传来的感知很模糊,况且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可不可以穿过时空乱流回到本丸。种种问题积压在一起,在见到那位青陆队长时就通通爆发了出来。不知为什么打了起来,他被对方的极化短刀拦下,看着对方皱了皱眉,动作间似乎是要将他和兄长压回本体。
当然是不想的,正要反抗,下一瞬就看到兄长看了他一秒,而后不闪不避,直接把自己送到了极化胁差的刀尖上。兄长的鲜血飞溅到他的脸上。
当时所有人都停住了,就连那位【髭切】脸上的笑都消失了。本来就亲眼看着家主消失在眼前、当时又看到兄长在眼前被贯穿心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兄长在慢慢地笑。“您要在这里将我碎刀吗?”
鲜血顺着胸口止不住地向下淌,随着血液的流淌,属于家主的灵力也慢慢地逸散于空气之中。
兄长伸手攥住刀身,对那位瞳孔颤抖,面露震撼的青陆队长说:“压回本体自然可以,那您就将我碎刀吧。”
他没有把兄长碎刀。
最后也没有压回本体。
…总之,就是变成了天天绕着兄长走。<1这样删删减减地说完后,家主一直没有回应。膝丸惴惴不安地抬头,发觉她的脸上是一种近乎于面无表情,却又隐隐压抑着什么的样子。
把她抱在怀里的兄长若无其事地想垂首吻她,但家主却忽然抽出来一只手,然后一一
“啪一一”
她对着脸,扇了兄长一巴掌。<5
没有人说话,漆黑的屋中,膝丸依旧看到了兄长的脸上很快泛起了手指红痕。
他似乎是怔了一瞬,但很快就重新扬起轻柔的笑意,正要低头去亲家主的手指时,忽然被她推倒在床上。2
乌黑的长发散落,朦胧雾色的眼眸低垂,她摸着他印着手指红痕的脸颊,忽然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