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反穿第一百零三章
祝虞觉得膝丸的反应这样激烈,除了他本身就对“家主离开"这件事有点ptsd外,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髭切没管他。
虽然经常表现得迷迷糊糊不着调、偶尔还要故意叫错名字逗一逗弟弟,但髭切在正经事上对他的双生弟弟是很照顾的。比如因为不愿意弟弟伤心,所以破例和他分享自己喜欢的人。比如祝虞处理不了膝丸过于激烈的情绪时,他会先动手把弟弟往回拉一把。有自己兄长的关照,膝丸在现世的这段日子过得还是很开心的,算起来甚至只有两次克制不住的时候。
一次是祝虞从医院里回来没几天,不小心和他提到了死亡的话题。那时候髭切大概还没怎么和他交流,所以他的理智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就崩盘了。另外一次就是祝虞喝醉了之后流露出要推开他的意思。当时髭切也没在场,当然谈不上把他跌至低谷的情绪拉回来,于是不仅是她,膝丸的情绪也崩溃了。
眼下,祝虞捧着薄绿发色付丧神的脸颊,一边低头安抚性地吻他,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这些事情。
所以……如果就连髭切都没有管他亲弟弟的情绪,除却他故意的放任,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一一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祝虞想到这点时就忍不住头疼地叹气。
膝丸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贴住了自己的额头。
“为什么,要叹气。"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按住她后颈的滚烫手掌不自觉地揉捏。
祝虞被他揉捏得有点发痒,但这时候把他推开的话自己之前的那些工作就白做了,只好一边忍着这种酥麻触感,一边对他说:“你带我回源氏部屋吧。”虽然髭切肯定能找到她在哪里,但还是稍微拖一拖吧,真的不知道在他自己都哄不好自己的情况下,她该怎么怎么哄他啊。要不是知道现在逃跑的话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祝虞是真的想要躲一段时间,等他们自己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再回来。膝丸的手顿了一秒,而后那双浸润了水意的茶金色眼眸望了过来,像是在确认她话语的真实性。
他眼中之前的焦躁不安以及压抑不住的恐惧已经褪去了一些,唯独想要索求什么的欲望还停留在意识当中,并且随着她的停止而愈演愈烈。两秒之后,他说:“可以。”
紧接着,付丧神直接抱着她站起来,随手把一件外衣裹在她身上后,竞像是转身就要出门。
祝虞被他丝毫没有犹豫的举动吓了一跳,勒紧了他的脖子连忙制止:“等一下,我开玩笑的!”
膝丸看上去没有相信,已经绕过屏风,眼看就要真的走出去,情急之下,她只好就着这个姿势慌忙去亲他的嘴唇。
这次倒是真的停下了。
但是下一刻,祝虞的后背一凉,外衣滑下的瞬间就被顺势按在了门上。依旧是密不透风的亲吻,那只刚被涂了药的手依旧是被禁锢在脸颊旁边,手腕被攥得生疼。
她用另只手去推他的下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攥我的、唔一一有点痛。”
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但原本推在他下巴的手指也被咬住了,尖尖的虎牙抵着指腹,在留下尖锐的痛感后又缓慢舔吮。背对着窗户的身影挡住大片月光,于是茶金色的眼眸越发幽暗,在一瞬间甚至接近他兄长的神情。
“不压住的话,受不了时会挣扎吧,不能把药膏蹭掉。"他模糊地说着,因为还咬着她的手,话语间时不时就要划过她的指腹,留下濡湿细碎的酥麻。“可以松手,只要……家主不要再推我。”…你都这样了,竞然还记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吗?祝虞很是觉得无奈,但还是在对方松开手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追过来继续亲她的唇角时,模模糊糊地说:“这样可以了吧?”付丧神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着,重新回到了床上。之前做到一半就忽然停下的事情重新被接续上,只是动作比之前更和缓了一些,像是终于理智回归,想起来说过要照顾她的的承诺。咬出来的痕迹被唇舌重新覆盖舔舐,细细密密落在锁骨上,但在手指要扯开衣襟时再一次被拉住了。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无声无息地抬头,安静地看着脸颊晕红,显然已经动情的家主。
祝虞觉得他现在看过来的眼神很恐怖。
但她觉得髭切也快回来了,那振刀本就处于情绪的边缘,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身上只有膝丸的纹身…那应该会更恐怖吧。完全想象不出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收场。
祝虞咬着唇,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忽然从他的手下挣扎出来,艰难地把付丧神推到床头靠住,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白色的里衣垂落,挡住了手下的所有动作。她摸索着向下,指尖勾勒出绷紧时轮廓鲜明的肌肉线条,而后慢慢地触碰。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只能看到付丧神骤然收拢成尖锐细线的茶金色眼眸。她听到他忽然粗重的呼吸声,而后那只手被另外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薄绿的发丝垂落眼前,她听到他颤抖的、语无伦次的声音。“家主、我……您不该、不该做这种事。”家主、他的家主。
理应享受他和兄长的侍奉、高高在上、偶尔地对他投下一抹浅淡注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