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气得想咬人,一时间也忘了追问他们为什么能绕过她的灵力发现她在接近,只挣扎着要从膝丸怀里下来:“放我下来!”膝丸还是很听话的。
他从善如流地松手,让她站稳,但手还虚虚地扶在她的腰侧,像是防止她因为动作太急而跟跄。
“家主欢迎回家的方式真特别。”
髭切凑过来,捏了捏她松散围巾后的脸颊一-喔,这次有在好好戴围巾,手上的触感是温温软软的一-于是他笑意盈盈问:“刚刚家主是要扑到我的肩_吧,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是惊吓!”
祝虞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对他威胁性地址了她牙。髭切看了她几秒,配合地后退几步:“好吧好吧,是惊吓一一被吓到了,然后呢?″
祝虞一秒收敛起表情,哼了一声:“没有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回头时发现两个付丧神还站在原地看她,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梢:“不是要说带我去吃宵夜吗?为什么不走。”髭切眨了一下眼睛,慢悠悠地向她走过来:“因为刚刚被家主吓到了嘛,可以安慰一下被吓到的刀吗?”
祝虞的另一边手已经被膝丸顺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面牵着了,听到髭切的请求后她无语道:"你有什么被吓到的,非要说的话被吓到的是我吧,我都没有要安慰。”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在老老实实牵着她的薄绿发色付丧神忽然把口罩摘了下来。
没等祝虞反应过来,他便低头,很迅速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茶金色的眼眸看着她问:“这样算是刚刚吓到家主的安慰吗?”祝虞:“……你倒也不必我说什么做什么。”她听到旁边的髭切发出一声没有掩饰的笑。尽管如此,看在宵夜确实很好吃的份上,祝虞还是勉勉强强地接受自己不仅恶作剧失败还倒赔出去被亲了两口的事实。膝丸去结账了,祝虞嫌屋里太热,站在店外的枯树下等他,旁边是跟着她的髭切。
祝虞和他随口闲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本丸的事情。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回去之后,我要不要先让你出去极化一趟?”
他的等级经验应该差不多够吧,上一次膝丸刚来的时候,引灯说他的等级大概是90级。
如果按照他的理论,那经常待在她身边的髭切等级增加速度应该会很快,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现在估计早就到99级了,只是不知道经验溢出了多少。祝虞的本丸现在人手充裕,极化太刀早就凑够了一队。既然不缺他这一个战斗力,那当然是随时都可以去极化,就算极化回来出阵时暂时派不上用场也没关系。
况且她想让他去极化也不全是为了等级。
髭切把她刚才嫌热,强行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戴好,说道:“都可以哦。不过家主为什么想到让我刚回去就去极化呢?”祝虞:“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这样。”
髭切:“是吗?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吗?”
他把她的手握住,捏着她的手心,慢悠悠说:“家主在担心我现在回去,会成为众矢之的吗?”
祝虞露出被戳中心事的飘忽目光。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着她笑了起来。
因为觉得他应付不了本丸付丧神的针对,所以想先把他送出去极化避一避风头,等过几天再回来……
的确是很关心我哦,家主。
不过……
“我也是刀哦,家主。“他慢慢把她抱住,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作为刀,面对威胁……难道要懦弱后退,让出被保护的家主吗?”他笑了一下,露出尖尖的虎牙,茶金色的眼眸在逆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是属于刀剑的锋利。
“大可以来试试呢。”他风轻云淡说,“看看究竞可否将我斩断。”祝虞…”
她捂住了他的嘴:“什么斩不斩断,好好和同僚相处啊!”髭切恢复了平常轻柔的笑容,只是用虎牙轻轻咬了一下她捂住自己嘴的手心:“嗯嗯,所以这是同僚之间的事情,家主不用管哦。”他抱着她,语气轻快甜蜜:“我和弟弟会处理好那些心怀不轨的刀啦。”祝虞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默默把话咽了回去。他不主动去挑衅别人就算好了,指望他暂避锋芒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不愿意这时候去极化也没办法,又不能真的直接把他丢出去。…就是本来想着这段时间可以不用被缠得那么紧的计划又泡汤了。祝虞在心中叹气。
去结账的膝丸终于从店里出来了,酒足饭饱自然是要回家,况且明天正是要回本丸的时候。
祝虞掏出手机正准备用软件叫车,手指忽然顿住。不是吧,这个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她一点一点地转头,觉得自己身体僵硬到几乎能听到脖颈的"咔咔"声。无光的角落,她看到了一双泛着蓝紫色光芒的眼睛。祝虞…”
无形的灵力荡开,锋利的箭矢毫无征兆自半空中急射而出。对视时骤然暴起的检非违使被穿颈贯穿,巨大的冲力将其钉入墙壁。几乎是一瞬间,祝虞的手腕一紧,她被付丧神一把拽进怀里,正好躲过竖斩落下、沾着杀气的刀锋。
“不是说没有意外的话,最近不会有检非违使出现吗?"她一边掏通讯器一边骂道。
“唔,看来是发生一些意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