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手腕。
忽然无法动弹的祝虞:“?”
她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付丧神低下头,飞速地从她手中叼走吃剩一半的山楂。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迅速又轻巧,只依稀辨得尖锐虎牙咬在半截殷红果肉上,齿痕微微下陷,而唇瓣分毫没有触碰到剩下的山楂。
他敏捷得像是只抓了鱼转身就跑的猫。
祝虞看呆了。
反应过来后:“这是我的山楂!”
髭切将自己的那一串递过来,亲身对比后给出结论:“只要尝一下就知道酸不酸啦——家主的这个有一点酸。”
祝虞看着面前的冰糖葫芦。
如果是荀芝对她这么说,她还真就不信邪地去咬一口尝试一下了。但说这话的是髭切,虽然是付丧神,但他是个男的。
祝虞干巴巴说:“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髭切:“嗯?不是要尝一下我的酸不酸吗?”
祝虞恼怒:“不尝了!”
髭切只好遗憾收回冰糖葫芦。
于是直到两人回了家,祝虞也不知道付丧神吃的第一口山楂到底是酸还是不酸。
不仅如此,她还倒赔了半串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