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婚妻子。且,原本不还是宋清安的未婚妻子吗?现在又变成了宋思衡的未婚妻子,难保日后,不会成为皇儿的妻子。”
“母后慎言一一”
胡华媛最是了解自己的孩儿,知晓他这是动心了,可又不能让自己做那荒唐事,并未再言语。
她自然不会去强迫那姜娘子,可她觉得,制造一些机会,让他们多些相处,也许这姜娘子才能选出最适合自己的姻缘。皇儿那般温柔有礼,又体贴,若不是一直卧病,不热衷于男女之事,只怕后宫一定会充盈。
如今,既然能有心系之人,她这做娘亲之人,自然要帮趁着些。萧澹渊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他的魂魄好像还未完全收回。他能感知到,她的触碰,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好像和宋思衡吵了起来。
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脸上似的。
萧澹渊不自觉地动动,想要甩开那如影随形的触碰,却又听她温温柔柔地和宋思衡争辩。
一开始,好似还是与他商量,到后面隐隐有些怒意,可很快,她便一改态度,不再争辩。
只是一句句重复地叫着宋思衡。
“你不能如此冷血。这人既然倒在路边,我们遇到了,便救救他,为何不让我下车去看?我略懂医术!”
宋思衡将人扯回,“我会让人去照顾他,不要碰他。”他看向那倒在路边的少年,只觉得他的眉眼为何和宋瑾瑜那般相似。她那时,是不是也是这般救回了宋瑾瑜?
就像一开始救下自己一般。
只要被她救了,便会对她倾心,只要对她足够好,她便会忘记前一个人。宋思衡不许她再去救人,他不许她的目光落在别的人身上。“别碰他。”
“可他要死了,我既然看见了便不能放任不管!"姜婉挽看向宋思衡。“他暂时死不了,我让侍从将他带走照顾。你不要下车,坐在车中,哪里也不要去,乖一点。”
侍从利落上前,将那路边的伤者带走了。
姜婉挽看着他们粗暴地扶起那人的模样,便再也忍不住,挽起袖子,“他的伤在腹部,不能那般碰触!”
她写下药方来,将自己腰间的药粉锦囊拿出,递给外面的侍从,“将这锦囊里的药粉拿出,洒在他身上为他止血,按照我的药方子去附近的医馆为他抓药。”
药方子没有落到侍从手中,而是被她身后的宋思衡夺走了。他复述了一遍需要的药材,而后也未曾将那锦囊交给侍从,只是道:“你去将医馆的大夫直接带来,让他来瞧瞧。”姜婉挽的视线被遮挡,马车车窗的竹帘被放下,宋思衡将人调转,面对着他。
“你为何一一”
“我不想你为其他人费心。你要救的永远只有我。他死不了,不必为他忧心,我的人会救他。”
宋思衡将锦囊重新安放在她身上,“你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其他人。”药方被他折起来放在身上。
他要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佩佩要小心,他们也许都是有所图谋,要经过查证才能接触。今日那人出现得蹊跷,我会让底下人查查的。”宋思衡看着她,不要她这般看着自己。
“佩佩,不要闹了。乖一些。”
“你应当多看看我,而不是别人。”
“我们很快就成婚了,可我的仇敌太多,外面太危险了,听我的,不要出去。”
宋思衡为她准备了一处新宅子,在成婚之前,他并不想她还住在那留有宋瑾瑜宋清安痕迹的地方。
他要重新选一处好地方。
“待在家中,每日等我回来便好。若是无趣,便养些花,看看书,好吗?”姜婉挽点点头,“好。”
她的质问和反抗,都在惑瞳之下渐渐消失了。宋思衡要将人藏起来,只能他一人独享。
可他太忙了。
日日要上朝,要处理军务,还要出去吞噬妖兽。姜婉挽哪里也不能去,甚至有一日只是多和那扫地的小童说了一句话,后来便见不到那小童了。
只听闻,他被调到另一处地方当差了。
宋思衡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已经让姜婉挽难以忍受。他不许下人同她过多接触,不许她对任何男子有交流,他也不许她出门。整日便将她困在屋内,只有在他回来时,她才能和人交流。任凭她如何反抗,最后,都会被迫“沉默”。而宋思衡身上的血腥味却越来越重,他的妖气也越来重。姜婉挽这日被困在屋中,微开的窗内飘入了彩绸,缠绕在她的指尖。她放下手中的玉杯,轻叹道:“花朝节到了。”居然被软禁了这么久了,是个好机会出去偶遇萧澹渊了。正好,让萧澹渊看到自己是如何被宋思衡禁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