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
“你们想对他做什么?"岁初预感不妙,殷晚澄能将护心鳞给了她,又将月昇支开,他那边定是要面对比她恐怖千百倍的敌人。他的灵力尚未恢复,又缺了护心鳞…岁初攥紧了手指。“做什么,当然是想让他死啊。”
“原本吾主还觉得殷晚澄有后招,缚灵锁制不住他,谁让殷晚澄自己找死,这下定是必死无疑了!”
“缚灵锁不是对付妖的吗?他是神,又怎么会对付得了他!”被钳制住脖颈的“蔺盈盈"笑道:“我让你看到了几千年前的过去,他舍弃你追求上神的荣耀,却害你至此,你竟然不怪他?”“他抛下我的事我会自己听他说!”
她在这样的情景下维持着理智,相比邪祟的胡言乱语,她只想听殷晚澄亲口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殷晚澄清心寡欲,当年之事定有隐情,她不能偏听一面之词。恰在此时,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从荫山的方向传来,那股声响,似是穿透了灵魂一般,岁初轻颤一下,忽然心口一痛,好似被方才那股声响刺穿了,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