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眨了眨眼,便也顺着孤爪遥步的话同意下来。
今天板垣夫人会早回家,黑尾铁朗看着时间差不多便收拾东西回家。
孤爪姐弟将人送到门口,等门关上后,孤爪遥步转头看向盯着自己,期待着自己对其眼神进行回复的孤爪研磨:“……怎么了?”
“姐姐喜欢排球吗?”孤爪研磨的语气有些新奇。
“不讨厌。”孤爪遥步回答道。
体育课上会安排各项运动的体验,排球能在孤爪遥步“喜欢观看的运动”中排上名次。
虽然排球“啪”“嘭”的声音听起来很疼,但从观看上很具有欣赏性。
秉承着作为姐姐就要在弟弟面前“有姿态有表率”的不可说想法,孤爪遥步微微抬了抬下巴:“排球在战术和打法上有很多种配合方式,节奏也快,具有观赏性和战略欣赏价值。”
套用一些胡乱的词语,只在体育课和一些偶尔瞥到场合看排球的孤爪遥步,意图将自己塑造成排球观赛大师。
孤爪研磨意外地看着自家姐姐:“姐姐在哪里看的比赛?”
“零零散散很多地方。”商店播放的电视里,体育馆张贴的海报,或者将电视放着当家务背景音自己家里。
姐弟俩重合的时间很多,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抓到尾巴,孤爪遥步干脆回答得模糊,一边又在心里列举地点进行自我暗示,加强自己语气中的坚定。
“原来如此。”孤爪研磨缓缓应着。
能够让自家姐姐感兴趣,说明排球有特别的地方。
“姐姐体育选修课为什么没有选排球呢?”
当然是因为又跑又跳,排球“梆梆”打着听起来就疼:“因为我有更感兴趣的。”
“哦。”孤爪研磨又应了一声。
孤爪家为数不多的家训之一,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
就算天气因为阴天而比前一天冷飕飕了不少,孤爪两姐弟跟着“火热”的黑尾铁朗来到了河滩。
枯水期的河滩裸露出一片石子地,但令小孩们都感到可惜的是,河面并没有想电视中其他地方那般结冰。
今年冬天看来是没有机会在家门口堆雪人了。
孤爪遥步呼出一口气,认真打量起黑尾铁朗手中比体育课上见过的排球要大上一圈的皮球。
“这是气排球。”黑尾铁朗将球抛起来,伸出一只手将球垫起来,“爸爸出差带回来的。”
衣服有些厚度,像是一层防护垫,和本就弹性的气排球表皮碰撞发出一声“嘭”。
听起来很有打击感。
“气排球。”孤爪遥步有些新奇,挥手示意。
黑尾铁朗调整了方向,将气排球向孤爪遥步的方向打过去。
孤爪遥步伸出两只手接住。
双手同时拍了拍,表皮发出更脆的声响。
手感确实不错,但也比普通排球大了很多。
这种“无害”的手感和优秀的弹性,让人不由地想要试试撞击后会有怎样的效果。
如果大小再小一些,就会是一个优秀的躲避球用球了。
“姐姐。”
“嗯?”孤爪遥步回神,手里已经不自觉将球转了好几圈。
“这么大的球,撞到脑袋会连带着把人也撞歪的。”孤爪研磨看着孤爪遥步将气排球垫起来的指尖。
手指只有指尖触碰着,只垫起来了一些空隙,让气排球在空中转动,落下时再施加新的旋转。
是自家姐姐找躲避球手感时的做法。
“比起排球‘安全’了许多。”孤爪遥步将气排球朝前轻拍出去,落在了孤爪研磨的手里。
“撞到脑袋?”黑尾铁朗的视线跟着气排球移动,“我可以用脑袋顶球。”
孤爪遥步和孤爪研磨看向他。
黑尾铁朗用足球露过一手,用气排球的话——
这个比脑袋还大的气排球顶起来,视觉上大概会像是海豹顶球一样的画面吧。
孤爪研磨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将气排球递给黑尾铁朗,眼中写着“想看”。
孤爪遥步内心纠结了一下,还是“想看”占了上风,没有阻拦。
黑尾铁朗接过球,就这么将气排球往上抛,找到位置后顶了几个。
“哇哦——”
的确很像是海豹顶球。
姐弟俩在心里感慨着,同时也发出了赞叹声,鼓起掌来。
黑尾铁朗将最后一下顶高些,伸手接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比足球要简单些,我们现在来玩吧。”
孤爪遥步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将“你们两个玩吧”说出口,就在孤爪研磨的眼神里咽回去。
眼神里的控诉太强,强到生出“牺牲”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玩这个想法都变成了不该。
“……好。”孤爪遥步应声中带着一口叹气,“这要怎么玩呢?”
“就像排球那样传球就好了,我们先顺时针传球试试。”
黑尾铁朗的声音很兴奋。
让孤爪遥步怀疑刚刚的顶球表演是不是打开了什么热情的开关。
“我传给研磨,研磨传给遥步姐,遥步姐再传给我。”黑尾铁朗看着站在另外两个角的两人,莫名有种阶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