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怎会死于大火呢?”燕真轻哼道:“我怀疑是那杨承,他当夜忽然撞见此事,暴怒之下杀了这对奸夫口口,但当时江湖之上有头有脸的门派都在此,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王事,便干脆一把大火毁尸灭迹!”
薛婵摇头,“不对,那为何没有收走这二人佩剑呢?最终这丑事还是未掩住。”
谢雪濯目光一晃,本是要问薛婵,却又转而问季无忧,“季兄弟,起火之时我已不在此地,当夜还发生了什么?”
季无忧便道:“那是金兰大会最后一日,下午决出胜败,晚上则是饮宴。当时宴会已毕,我们都已各自散去,大火一起,先是苍梧弟子前来救火,其他门派见火势越来越大,便也一同参与进来,混乱至极。忙到了四更天,大火初灭,其他门派散去,苍梧弟子留下善后,天亮之后才有人发现了那两人佩剑,事情侧也瞒不住了,杨承得知此事气得当场呕出一口血来……燕真纳闷,“那就是说不是他了?”
薛婵也在暗自回忆,她道:“这场大火死的两人不算关键,但那最混乱的一夜一一会否是魔教细作所为?当时所有人都来救火,那细作会否趁势作乱?而后来因这丑事,苍梧门内人心动荡,自然给了血衣楼极佳的奇袭之机。”谢雪濯欲言又止一瞬,但看了眼天色道:“时辰晚了,明日再议吧。”燕真打了个哈欠,捂着腰上伤处道:“是了是了,得歇下了,这两日跑马赶路可是累煞我了一一”
莫英蓝见状斜他一眼,颇有些鄙薄之意。
燕真瞧见他神色,轻“呵”一声,反而抬手便揽了上去,“莫兄,别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嘛一一”
燕真学薛婵说话,半个身子都架在莫英蓝肩头,见他要将自己推开,他痛呼道:“哎哎,别动别动,伤口要裂开了一一看在我也帮了你的份上,你扶我一回怎么了?咱们都生死与共了,总该有几分交情了吧一一”莫英蓝身僵如石,推了两把没推开,到底还是让燕真狗皮膏药一般靠了几步。
苍梧派屋舍连绵,众人皆是独居一处,薛婵回房之后倒头便睡,第二日清晨睁眼之时,外头月落星稀,尚未天明。
她精神清醒不少,听周遭并无动静,便轻手轻脚摸了出去。天光郁蓝,四下里只余风声呼啸,薛婵凭着记忆,一路往苍梧派后山摸去。一路穿廊过院,目之所及皆是熟悉景致,再从西北侧门而出,沿着青石板小道一路往北,没一会儿风声渐大,一处浮雾流云的断崖出现在眼前。薛婵足尖轻点,自断崖一跳而下,然而不过丈余,便落至一方石台,背后石壁上是一方黑幽幽的洞口,正是苍梧机关道在山顶入口之处。然而此刻,本该黑嗡嗡的洞口中有一星火烛跳跃。看着谢雪濯的惊讶模样,薛婵露出笑意来,“这可不就是心有灵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