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遗迹花园了待了快半个月,还习惯吗?”
“嗯,虽然有点小插曲,但那不是事,”苏琉说:“有人不务正业专搞歪门邪道,被主席处理了。”她就不明白了。
能进军部的种植师,怎么也还是有点真才实干的。
有这功夫不专注工作,勾心斗角的干什么?搞宫斗吗?
霍劫看出她的不解,说:“你很年轻,又是净化师,难免有人嫉妒。”
而且,其中可能也有些误会。
苏琉咬着汤勺。
嫉妒吗?
正沉思间,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掌落在她头顶,缓缓揉了揉。
抬头,对上霍劫翠绿的眼眸。
“不用想太多,自作孽不可活,不关你的事。”霍劫揉了两下,感觉发丝柔软细腻还光溜溜的,忍不住又揉了几下。
苏琉被带动,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晃。
“我可不内疚,我又没惹他们,是他们自找的。”她很纳闷地说:“我只是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如果可以,她宁愿只是一个普通人。
无论是曾经在孤儿院,作为普通的学生苏琉,跟院长,妈妈老师,还有兄弟姐妹们一起,过拮据简单的生活。
又或者是,来到这个可怕的世界后,跟爸爸待在一起。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不是什么净化师,只要,把她珍惜的人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