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客气。
但是自己的使命没完成,带回点好东西去,似乎也很不错。
于是他欣然接纳。
野利仁荣从盐州回去的路上,这鎏金的经筒,十分显眼。
沿途的西夏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打听原来是隔壁定难军的陈绍送的。
皇帝派人去隔壁,隔壁还礼.
一时间,人心v惶惶,都以为皇帝要投降了。
尤其是这厮推着经筒进了兴庆府之后,更是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使团的人也不知道保密,陈绍如何如何款待他们,还给陛下带回来了龙涎香. ..种种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然后又引申出无数的版本,越来越邪乎。
李乾顺看着跪在殿下的野利仁荣,心如死灰。
他要不是野利部的人,李乾顺绝对早就把他宰了,凌迟都不解气。
野利仁荣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心里也很惶恐。
李乾顺沉默了许久,挥了挥手,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真要结束了么?
他不甘心。
如今还有一个选择,坚持到女真金国人打过来,向他们称臣纳贡,保住基业!
耶律大石和萧干,击败了大宋之后,整个北辽气势为之一振。
自从女真人造反,泱泱大辽,已经多久没有捷报了。
他们自己的信心,都已经崩溃了,全部开始怀疑,辽人是不是永远打不出胜仗了。
这场大胜来的是如此及时。
宋江在童贯的面前,绝对不敢自称什么及时雨。
童宣帅比他及时多了。
辽军追到了雄州,就在城外不远处扎寨,隔着一条河。
雄州城墙上,人头攒动,宋军弓弩手,可占士卒六成。
在城墙之上,同样布满了强弓硬弩!
宋军不多的骑兵也从寨门后面出来集结,肃静成列,随时准备反突击一场。
顶在雄州正面前线的都是西军精锐,虽然刚刚经历了大败,可战备工作仍然井井有条,不见慌乱!杨可世前些日子犯了大错,但是他是童宣帅的心腹中的心腹,此时养好了伤依然在城墙上指挥。看着不远处的辽军,杨可世只是搓搓手:“还算不坏!俺们也算在雄州站住脚了,城坚濠深,岂是轻易碰得的?
来日恢复了元气,俺依然要为宣帅做前锋,第一个冲出去杀敌。”
王禀只是凝神看着辽军营寨方向,没有理会他,杨可世觉得有些下不来台,拂袖而去。
王禀心里恨透了他,明明已经出言提醒,他还是我行我素。
这次伐辽,倾注了宣帅全部的心血,也是弟兄们封妻荫子,青史留名的最好机会!
这厮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对面的辽军开始动了,那里营门也次第打开,一队队的辽人士卒开始涌出。
在骑兵接引下进入宋辽营寨之间的旷野。
只看见一面面青旗飞卷,从各处营门当中涌出来的刀枪丛林,似乎没有断绝的时候!
王禀哼了一声:“不像扑营!无攻具,无器械,填濠柴草都无有一根。直娘贼的只是朝外头出兵!耶律大石准备大校全军,在城下点兵,还是怎的?”
仔细观察了一阵,王禀突然笑了。
他看出了对面的虚实和意图。
辽兵看着多,其实是军旗多,很多骑兵来来回回奔走。
他们是示威来了。
怕大宋继续出兵,和女真南北夹击。
所以搞这么一出,想吓住自己这些人,好让他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女真人。
辽军营寨当中,南京都统,悉王萧干并没有随耶律大石出阵去摆架子。
他只是在自己营中望楼之上,紧紧裹着披风,看着眼前一切,脸上神色一直不动。
赢了,但赢的是大宋,为何不是女真.
要是气势如虹的女真人,遭遇如此一败,恐怕真有机会翻盘。
耶律大石还在卖力的表演。
只是如今这份苦心,在王禀看来,有些可笑了”
王禀看清了辽人意图之后,扶着城墙,哈哈大笑起来。
大辽已经是穷途末路,你耶律大石又能如何?
童贯没有在雄州久待。
他带着刘延庆麾下几万兵马,赶去支援时候,被耶律大石在野外击败。
手下人拼死护着他,逃到了雄州城。
自从耶律大石兵临城下,并隔河安营扎寨,他就选择继续后撤。
一直退到了河间府,在这里建立节堂,指挥伐辽。
曾经每战必在前线的宣帅,如今已经丧失了当年的胆气,他不敢留在雄州指挥了。
饶是如此,他套算得上是大宋比较有胆气的高官,这才是最致命的。
后来蔡攸什么的,干脆就在大名府指挥. .
隔着他妈十万八千里,指挥一场伐辽之战,能赢的话才有鬼。
而河间府中,也已经是一丞兵城。
这丞河北西路的重丫,离雄州距离,差不多就等于雄州到涿州那么远。
更贯一口气退下来,跟着他的套有数万刘延庆所部将士,顿时让河间府变得鸡号狗跳。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