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长生暗暗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没变化才是好的。
若是一个普通老人突然返老还童,说不得要引来没必要的窥探和觊觎,保持现状就好。
除了昨夜那头略显呆傻的白鲛,李长生可不觉得其他人会把自己当成隐居的老神仙,怪物到是有可能。
“哟?李老头儿真是老当益壮啊,今儿个还出渔?”
码头渔栏,当地人租船泊船、兜售鱼获的地方,一个身形健硕的鹰眼男人背靠藤椅、摇着蒲扇,朝李长生笑道。
李长生佝偻着腰,取出早就数好的五枚铜板递上,陪笑:“托您的福,白爷。”
鱼栏管事,白渠。
至于这五枚铜板,则是泊船费。
海港不是做慈善的,泊船靠港一夜五文,对当地渔民来说,是比不小开支。
“得嘞!”白管事伸手一挥,将大钱扫进桶里:“不过要我说,你还是别折腾了,趁早将那篷船卖我,在岛上找个差事安享晚年,免得惹火烧身!”
李长生大吃一惊:“还请白爷解惑?”
白管事嗤笑,朝远处一瞥,李长生顺着视线望去,目光正好落昨日那两名青壮身上。
“李牛、李虎?”
李长生更加困惑了:“白爷您可能不知道,那两后生可好嘞,昨儿个还说,准备给我当儿子养老哩,怎么会害我?”
我不知道?白管事摇摇头。
当真愚不可及!
他不清楚这老头儿到底是装傻充愣,还是真老糊涂了,但也懒得再管。
旋即不再多言,任由这老头儿讨了个没趣、挠着后脑,云里雾里地朝自家篷船走去。
“看来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