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重要。”“如果我八字不旺妻呢?"他试探般问。
林听晚摆着手,回答得果断:“那不要。”谢见淮又气笑了,牢牢地扶住腰,直接用这样的姿势将她抱在身上,低声道:“不要也得要。”
他离开浴室回到房间,把人放在床上,去拿行李箱里的盒子。她刚碰到床又撑起身子,湿掉的发丝黏在脸颊,拉着他的手臂轻晃:“湿的.……头发是湿的。”
“那就抱着。"他戴得越发熟练和迅速。
“什么?"她没有反应过来。
谢见淮把她重新抱起来,抵在后面的墙上,不由分说地再一次,她没忍住惊呼出声,指尖下意识掐进他的手臂。
林听晚的手想要搂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试图寻求支撑点,偏偏酸软的使不上力气,晃的也根本抱不稳他。她受不住这样,嗓音里都带着哭腔:“不行……我不行。”他稳稳地托住发软的身体,滚烫的掌心贴着肌肤,丝毫没有受影响,也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反而更加的强势,带着惩罚的意味。最后她被折磨得眼眶都红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珠,长发凌乱的披散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轻轻吻掉眼角的泪,拿过柔软干净的浴巾从头到脚严实裹紧,抱到沙发上面。
谢见淮拿着吹风机走回来,林听晚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脸宣布:“我,要撤回让你当我老公的决定……….”
他扬唇笑了,伸手轻轻刮了刮鼻尖:“来不及了,已经超过三分钟。”林听晚不甘心地往后缩了缩,又小声道:“那,那我申请反悔。”谢见淮单膝跪在沙发边,与她的视线平齐,慢条斯理地插上吹风机电源,回道:“也不行,都昭告天下了。”
暖风响起,他耐心地帮忙吹着长发,确定每一缕发丝都吹得干爽而温暖,这才抱着放回床上。
身体的疲惫和吹干长发后的舒适感同时袭来,她连指尖都不想再动,刚刚躺进暖和的被窝里,倦意便涌上来。
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再次贴近,她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推他脑袋,声音都很含糊:“别动了……我困了。”“忍着。“谢见淮扣住她的手,低声道:“毕竞我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