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快速躲开,扯着杨瑛的衣领又是一脚踹倒。这时,一阵凌乱的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杨老师,这究竞怎么回事?”
杨瑛狼狈的摔在地上,听见校长的声音,转头就要卖惨,可看到来的人,她愣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走廊上矗立着两名身子笔挺的军官。其中一位男军官正凝视着她,那双眸冷冽如霜,仿佛蕴着未化的寒冰,只一眼便教人无端生寒。杨瑛打了个抖,不敢再看连忙爬起来,指着江梨哭骂:“校长,你可要帮我做主啊!这个家长不分青红皂白就带着学生进校打人,我要去救人,她拦着我还打了我一巴掌!”
“这种人一定要加重处罚!我们学校绝不能录用这样的学生。”曾治元尴尬不已,他刚刚才带着老师去校门口接人,怎么扭头就发生了这种事?
接下来,就是杨瑛各种颠倒是非的抹黑。
甚至,她口口声声江梨为了将学生送进学校,给她送礼,可是她没收。江梨站在旁边甩手冷笑:“你最好没收,柜子的黄桃罐头都是给狗吃的。”与其同时,另一道沉稳的声音也响起。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先动手的学生衬衫上反而有好几个鞋印。”
程景川透过窗户一眼就看见江嘉运压着马家兴打,招招都是冲着马家兴的脸面,就算意识到门外来人,这狼崽子也决没有停手的意思。倒是块当兵的好料。
文明远冲见了几次面的江梨眨了眨眼,轻了下嗓:“咳,杨老师是吧?身为人民教师,你可不能偏信偏帮。这打人的小孩一个可以打三个,其他几个人压根就没有近身的机会,既然没有近身机会。你却说他先动手。那你说说,他衬社上有那么多脚印是谁有本事踢的?”
这种情况,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杨瑛脸一白,她胡谄道:“他们打架,总有一两个踢到,反正第一个动手的人肯定是江嘉运!校长,他们要是不退学!我就不教书了!”程景川收回目光,看向曾治元:“事情究竞怎么回事,问一遍不就清楚?”曾治元讪讪道:“是啊,这事进办公室问问就清楚,杨老师,你赶紧让他们停下来去办公室一趟。”
杨瑛早就想进教室,得了曾治元的允许赶紧冲了进去,知道有人在,她也不敢太放肆,抓着江嘉运的后衣领想将人拖开,咬牙:“江嘉运赶紧住手!谁想江嘉运的力气竞然这么大,她压根就扯不动!江嘉运被扯开一点,又扑了回去,寸寸拳头都朝着马家兴的脸,马家兴的嘴角都已经被打出了血。
就在校长准备过去喊人,江梨先开了口:“嘉运。”仅仅是一个名字。
江嘉运松了手。
等进了校长办公室。
江梨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后边的杨瑛一个飞窜挤上来。杨瑛笑说:“校长,这事真不赖我们家兴”江嘉运眼神再次变得阴郁,凶狠盯着马家兴,鼻青脸肿的马家兴正捂着肿的老高的腮帮子唉哟唉哟的叫,对上江嘉运的眼神吓到腿一抖,尿都快吓了出来这绝对是江嘉运揍他最狠的一次。
马家兴越想越害怕,身子抖的和筛子一般。江嘉运是疯子。
他要是不说实话,江嘉运真的会杀了他,刚刚就差一点成功。“小姨!是我一开始先动的手。”
杨瑛的笑一僵,转身去拧马家兴的胳膊:“你这小子胡说什么,明明就是江嘉运先动的手!”
“杨瑛你闭嘴!"曾治元脸沉了下来,虽然他已经六七十岁,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曾治元又把其他两个参与斗殴的学生喊了过来,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上江嘉运阴沉的目光时,吓了一跳。
马家兴有人保,他们可没有人保。
万一江嘉运蹲他们,真的是打死他们都没人知道。两个学生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事情变得非常明朗。
江梨让江嘉运坐着,打了点水慢慢把他脸上沾的泥巴灰烬擦洗干净,她一直没说话,直到等曾治元过来询问想要怎么解决时。她转身把毛巾丢到脸盆里。
水花渐了起来。
江梨环视一圈,看着办公室内的人冷笑:“杨瑛纵容侄子欺凌我弟弟,这回是我在场,那从前不在场呢?他究竞欺负我弟弟的时间有多久!你身为一校之长现在才跑过来问我怎么解决问题?”
“我告诉你们,马家要是不给我弟弟一个说法,不给他磕一个头!这件事就报纸上见!”
“你们都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