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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花献莉(2 / 3)

,就这么简单。”

然而,听闻此等惨无人道之事,除了里基特略显愤恨不平,其他人面上都没什么表情。

雇佣兵行业一向龙蛇混杂,地痞无赖比比皆是。像些样子的团队尚有军规戒律,明面上宽恕着点儿,或者狎妓或者偷人至少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唯独末流之辈管不住胯.下,再加之常年行军接触不到女人,向年少貌美的无辜贫民动了心思,男儿女子各种大跌眼镜的事情不在少数。他们混得久了早已司空见惯……即便看不惯也管不过来。

格里菲斯低头思索一会儿,只问了一句最在意的事情:“她打赢了几个人?”

“一两个吧。”捷渡想了想,斟酌着措辞说,“其他的被我拦住了,要么跑了。他们人不多,似乎也不像同一个队伍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格里菲斯修长的指节在桌沿敲了两下,仿佛对这个数字很不满意似的,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

捷渡又谈起正事,将收集的信息详尽地转告给格里菲斯。

晚餐是甜馅饼和撒了茴香的肉丸子,大家各自吃够了就散场,有些人临走时手里还连抓带拿装几块儿。

一楼的餐厅变得空荡,只有零星几个桌子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格里菲斯托腮坐在桌前看窗外的天。

莉莉姗姗下楼,碰面之后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他的花。

格里菲斯听得困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尝试着想通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走近桌前,他身下的长椅恰好很宽敞空余,就向一侧挪了几分让她过来坐。

莉莉顾着餐盘里的馅饼和吃食,大脑开了节能模式十分听从指令,手上正捉起一块面饼,又被流出的糖稀烫得撒开。

翻过手心一看,指头的皮肤通红,疼得她含在嘴里吮了一会儿。

糖饼滋滋冒着热气,旅馆大门忽然被人踹得地动山摇像蝴蝶展翅一般自左右飞开,整扇门绕着轴转了个圈儿狠狠拍在墙上,震颤让木桌外加糖饼的白烟都忽忽悠悠抖了两下。

莉莉立即摸向腿带的刀,格里菲斯也冷冷向门口瞥去。

几个络腮胡大汉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后面领着两个额头鼻梁都挂了彩的男人。他们之中,有人背负绑着板斧和战锤,俨然是久经沙场的佣兵。

莉莉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脑门的淤青是她用拳头打的,指骨的棱角都对得上,顿时心虚不已扯扯格里菲斯的袖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格里菲斯一看这副架势就猜出了缘由,可他偏要明知故问,嘴角哏着极力抑制的笑。

莉莉窘迫地压低声音:“他们是来找茬的!”

“你怎么就知道?依我看人家也是来歇脚的。”格里菲斯不紧不慢地咽了一口啤酒。

带头的刀疤脸男人环视一圈锁定了莉莉,唾沫星子隔着无数张桌子遥遥砸过来:“臭娘们,你躲在这儿呢,多管闲事挺能耐啊?敢坏老子们的活,今天不把你干出尿来,老子跟你姓……”

格里菲斯从长裤口袋抽出手绢巾抿干了嘴边的泡沫,看都不看男人一眼,用手肘挨挨莉莉的胳膊:“闯祸了?”

“我发誓我绕了好几条街,就是为了甩开他们……”莉莉耳尖已经爆开一片通红,本就细微的声音越说越没底气,“他们没道理还能找到这儿的。”

时间来不及慢慢解释了,格里菲斯逗了她一会儿已然心满意足,终于将食指与拇指撮合放到口中吹了个响哨。这是鹰之团集合的暗号之一。

三个流里流气的无赖怪笑着凑上来,格里菲斯刚好抽出了偏手剑挡在莉莉身前。

刀疤脸男人见状先是一愣,继而咧开一口黄牙愈发放浪形骸:“哥几个看看,她好像是这小白脸的姘头——宝贝儿,你很快就会明白挑选男人的准则不能只看皮囊。”

不等莉莉有回答的机会,一枚板凳“砰”地撞在了桌前,木屑溅了她一脸。

刀疤脸先声夺人,抽出藏在腰后的战斧,斧顶的弹簧机关“噌”地升起一截尖刺,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别跟他们废话,先把这小白脸的胳膊卸了……嘿嘿,两个都带走也不是不行!”说着就朝着格里菲斯胸口攻去。

在男人战斧挥动的瞬间,莉莉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非常新鲜的、战败的味道。

……

比利弗骑士团不是第一次处理斗殴事件,城里每天都会路过各种人,南方口音,北方口音,商人、窃贼、贫民……

各种各样的客人,相互之间因为文化差异、地域矛盾,看不顺眼而发生口角进一步大打出手的案例不在少数,但即便见多识广如守卫军也不禁为这次当事双方的破坏力而惊诧。

满地都是掀翻的桌子,碗碟摔成了鸡蛋壳状的碎渣,酒液潺潺在地上漫开,若干个东倒西歪的男人哀嚎求饶,他们脱臼了的胳膊、腿毫无章法地缠在一起。

格里菲斯单脚踩在一人的肋骨上,力道猛地加重撵了两下,那一瞬间莉莉仿佛听到了清脆的断裂声,刚才还叫嚣着要对她“大干一番作为”的家伙气势全无,嘴里飘逸出气若游丝的惨叫。

“谁来讲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骑士团的守夜士兵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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