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管那么多,也不想负担那么多,但是没办法。
很多个第一次她都是自己摸索着来的,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出省,第一次去大学,第一次去医院。
每一次都在害怕,每一次都在忐忑,带着不安,去陌生的地方之前要查很多东西,生怕露怯。
“不用担心,”
陈羽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就更近了一些,足尖几乎相抵。
他低声道,“我会一点点教您。”
“去过之后,很快就会发现不过如此而已,”
“我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
陈今月低头,盯着两人的脚尖看。
她穿的是一双拖鞋,透明的细细的带子覆在白皙的脚背,对面的人照例穿着一丝不苟的皮鞋,西装裤的料子柔顺地落下。
她情绪低落,兴致缺缺。
头顶的声音顿了顿,忽地柔软了一些,非常轻的变化,安慰一般。
“我会跟在您身后的。”
“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
陈今月终于笑起来,双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的手腕,带着点期待,“大小姐身后跟着的执事?”
“嗯,”
陈羽难得笑了一下,极细微的,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仍旧冷静,“我现在就是今月小姐的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