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记忆了。”
见秦刻羽还想驳斥,他又道:“你想啊,抓犯人我们不冲,群众有危险我们不冲,那要我们又不是吃白饭拿工资的。”“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一个问题,少偷换概念。”秦刻羽瞪着他道,“你是刑警,该抓人抓人,该救人救人,这是我们已经达成共识的部分。我们目前的争议焦点在于,你冲的时候,能不能留神保存自己,别头脑一热就不管不顾。你现在好险只是伤了,要是……虽然秦刻羽没把更坏的可能说出口,她还是轻轻呸呸呸了三声,又摸了摸床头柜。
“要是那样了,你觉得值吗。”
“那些罪犯多少条命够换你的?”
“到底是律师啊,抓重点的能力就是比我强。其实腿疼的时候我也想来着,下回不能这么莽了,我自个儿受苦不说,那嫌疑人还跑了。你说得对,我听你的,以后一定也保护好自己。”
叶既明近乎谄媚地拉住秦刻羽的手。
他毫不含糊地保证着。
见秦刻羽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叶既明又笑着说,“不过有个事儿我得批评你啊,不都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么。怎么能说出犯罪分子的命抵不过我的命这档危言耸听的话来。”
他说的虽然大义凛然,表情却带着玩味。
秦刻羽睨着他。又道,“路德维希也说过,人们不能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理解成平等就是一视同仁、人人相等。”
“我要是律师身份和你说话,一定和你讲法律、讲原则,说的比谁都伟光正。但我现在不是秦律师,是秦刻羽,我就是认为我做刑警的男朋友比犯罪分子重要千倍、万倍,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叶既明乐得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他爱听好听的,如果说这话的人又是秦刻羽,他更是比拿一等功还高兴。他又在她颈窝蹭来蹭去,灼热的呼吸扑在秦刻羽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涟漪。
秦刻羽最受不了叶既明那赤诚又包容万物的笑,总忍不住想要拍拍他的脑袋,摸摸他的下巴,再夸上一句好狗狗。
“所以你知道要做什么了吗?”
她启发式地提问道。
“要伟光……”
“要保护好……
秦刻羽眯起了眼睛,恶狠狠地纠正他。
“要保护好自己。”
叶既明赶紧抢着她的话茬改正错误,又哄孩子似地在她脑袋顶摸了摸,“逗你玩儿呢。”
秦刻羽看着他含笑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也伸手抚上叶既明的脸。她是个习惯性把风险都推出去的人,她不欠别人的,别人也别欠她,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话,在她这儿早八百年就不适用了。可叶既明不同,他一腔热血地付出,同时也乐于接受,哪怕是麻烦。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准确地说,他们很不一样。
叶既明又哪里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呢,现在看似应承了,将来有事儿肯定还是第一个冲。
就像他说的,都是肌肉记忆了。
“狗东西。“秦刻羽小声嘀咕了一句。
叶既明还是笑,笑够了,又黏上秦刻羽的唇,声音较之前低沉了些,也腻乎了些:“秦律师,你这时候挑逗我……简直是要我命。”秦刻羽服了叶既明这不着四六的东西。
他能把好话癞话一律当成他们之间的情话。“你又不行。”
“这话太伤人……”
叶既明立刻夸张地双手捧心,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叫道,“我是不方便,不是不行!”
“再说了……”
叶既明拉着秦刻羽的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衣服下摆,里面的排列整齐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