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的。但今天倒是不同，他神采奕奕，思绪清晰，连眼睛里都闪着智慧的光一一
只是，他胸口有点发闷，手臂有点发麻。
他低头去看，霎时懵了。
秦刻羽枕着他的胳膊睡得正沉。
秦刻羽的几缕长发在她耳边绕了个圈，散落在他手心。麻木了的手忽然觉得酥痒难耐。
视线不自觉顺着秦刻羽的脖颈滑下，叶既明咽了咽口水，止不住兴奋。或许是因为，人在做坏事时精力总是旺盛。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自己在等秦刻羽洗完澡同床共枕。叶既明怔怔看着秦刻羽，看她的脸动动，在自己胸前轻轻蹭了一下。愣怔变成了然，叶既明眼底里盈满了笑意。他退开些，轻轻抬起秦刻羽的脸，一个又一个的吻带着濡湿的热气落在了每一寸皮肉之上。
秦刻羽拧起眉头，不满于自己的清梦被人打扰。叶既明轻轻叫她，商商，商商……每叫一声，吻更深几许，吻得她皮肤轻颤。她微微睁开了眼睛，与叶既明四目相对一瞬，又安然闭上了双眸，再次陷入这段瑰丽旖旎梦。
叶既明得到许可，轻笑起来，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秦刻羽的手腕，低头咬开浴袍前襟。秦刻羽不满地嘤咛一声，说冷。他又低低笑起来，声音是说不出的浓醇好听。
秦刻羽在梦里也能听见般蹭蹭他。
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自己热得快要喷火的身子贴在了秦刻羽身前，带着一点细茬儿的下巴在她身上游走。看着她身上渐渐泛起的红晕，叶既明低声问她，“商商，怎么样，还冷吗？”
秦刻羽含含糊糊地又说热。
明明额头上渗出细汗，看着并不凉快。
叶既明笑得肩膀微颤，手掌濡湿，他轻轻握住秦刻羽的腰，额头抵住她的小腹，一面吻一面说，“热就对了，商商。”睡梦中，秦刻羽只觉得全西北被轻易挥发的水汽如今都汇聚在这一方不大的酒店房间里，蒸腾、燃烧。让她忍不住轻哼了声。房间内喘息声愈发粗重、急促。
忽然，秦刻羽猛地一个激灵，迷蒙中带着氤氲秋波的眼睛睁大，一把搂住叶既明的头。叶既明下意识有点儿懵，半撑着身子倒在床上，一时没了计较。又后知后觉地咂摸出滋味儿。
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崭新的吻。
秦刻羽惊醒，仍带着潮湿热意。
叶既明带她去浴室清洗，她缓了许久才神智略微清明，问道：“今早不上班？”
叶既明只穿了睡裤，赤裸着上身。
胸肌腹肌肱二头肱三头都隐隐蓄着力，也都薄薄覆着一层汗，谁看了都要眼热。她眼底也莫名翻滚着汹涌的暗潮。
只是叶既明自个儿没发现。
“昨儿收队都十二点多了，今儿犯回懒，晚点儿去。"叶既明确实又开始犯困。“他们有事会叫。睡个回笼觉吧。”
秦刻羽也不再说话。
她调整了一下睡姿，准备重新入梦。
“别……
叶既明低哑的声音忽然传来，和刚才的温情的言语不同，语调更是大相径庭，像是警告。
秦刻羽没有白日那般清醒，脑筋儿转得慢许多，刚想说她分明什么也没干。就感觉覆在自己小肚子上的手渐渐收紧，身后某处烫得吓人。“………“调整个睡姿都能让他披挂上阵。她不敢再乱动，只屏息凝神，不着痕迹地往前挪，想要避开让他们都尴尬不已的接触。
“别……
叶既明还是闭着眼睛，但收拢的胳膊还是把她挪回了自己怀里。这第二回的“别闹”，更多的是安抚，安抚他自己，更是安抚秦刻羽。温柔得像她还在做梦一般，尾调也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