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脱鞋上床,睡在最里侧。床榻另一侧很快被人占用了一小块,裴净鸢轻轻闭上眼眸,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有些僵直,有些怕萧怀瑾今夜再来…折腾她。昨日那般劳累,萧怀瑾都知她瘦弱,她自己何曾不知,如何能天天那般?就在这时,萧怀瑾突然动了一下,气息渐渐逼近,裴净鸢手指攥紧,心口传来两声不规律的跳动。
侧脸被人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萧怀瑾,“虽然很舒服,但在避孕的东西回来前,你千万别…那般了。”闻言,裴净鸢顿时脸如火烧,就算萧怀瑾说的是事实。但羞愧并未减轻一丝半分。
是她勾引萧怀瑾,是她不顾廉耻,到头来竞是萧怀瑾在劝她…不可那般。裴净鸢闭上眼睛,轻声道,“嗯。"<2
却似夹杂着浅浅的泣音。
萧怀瑾伸了手,借着窗外隐约的月色,落在了裴净鸢湿润的眼睫上,无奈又轻声道,…怎么又哭了?”
即便曾经她也是女孩子,到底她和裴净鸢两者之间夹杂着几百年的时光,他们接受的教育也完全不同,萧怀瑾也并不能完全猜测到裴净鸢的想法。只是愧疚是本能的。
他抱住裴净鸢的腰轻轻的…压了上去。
她大约还是想要这个?
又不太可能吧。
是他想要,是他“以权谋私”
萧怀瑾一点点的亲她的眼睫,像…昨日般缠绵悱恻,伸手将她的长发掀开,露出眉眼来,轻声道,“为什么又哭了?”他不得不更耐心些,“孩子的事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不着急的。除了你,没人会给我生孩子的。”
萧怀瑾不仅相貌似女子,身上也向来如女子般清香,细细密密的落在裴净鸢的唇色、脖颈处,昨日熟悉的窒息感又似卷土重来。“不要一"裴净鸢下意识的推他,声音清浅。萧怀瑾停下动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哭?”他眨了眨眼睛,他觉得他好似知道该如何应对固执的裴净鸢了。用男子、夫君的身份欺压她,他做不到。
但用亲吻逼迫,他可以。
闻言,裴净鸢只抬眸看向他却并不言语。
眼眸潋滟如幽静无波的深潭。
萧怀瑾眉眼弯了一下。
舌尖轻探,却难得被人强硬的拒绝,裴净鸢手指攥紧,抿唇,眼睫轻垂。“是,是妾身…“她难堪的闭上眼,泪珠却还是顺着脸颊滚落在床榻之上,…勾引夫君。”
闻言,萧怀瑾都愣住了。他从裴净鸢身上起来,又下床将蜡烛点开了。微弱烛光映照在裴瑾鸢的侧脸上,无端生出一股病弱、憔悴之感。萧怀瑾看向她微红的眼眸,“怎么会这么想?”又想起来哪怕是现代,女子主动示好,好像都是一件丢人的事,又何况是自小接受都是大家闺秀教育的裴净鸢了。
即便出人意料的做出昨晚的那番动作,已经彰显了裴净鸢其实也挺大胆的。“这是很正常的。"萧怀瑾又说,“我们是夫妻,你想,我有责任帮你,就像你有责任帮我一样。”
萧怀瑾的话过于直白露骨,裴净鸢根本难以思考,何况是在灯火通明的里,她避开萧怀瑾的目光,沉默不语。
见她如此,萧怀瑾也知短时间是根本不可能扭正裴净鸢的想法,他顿了一下说,“不是你勾引我,是我早有此意。”“虽然你大概率不相信。"萧怀瑾说,“我自控能力还是挺强的。”裴净鸢眼睫轻颤,昨日他的行为,哪点能对应萧怀瑾对自己这般的评价?“这样也好。“萧怀瑾说,“让我觉得你是个生动的人,不是裴家大小姐,也不是靖南侯第五子的夫人,就只是裴净鸢,有算计,也有…欲/望。”裴净鸢羞意更甚,脸如火烧。
她没有,她不喜欢,又痛,又有不知如何缓解的…难受与窘迫。“王千户留步。“王石腰间挂着刀拦住了即将往回赶的王武,脸虽然还绷着,但眼睛里却透露出些讨好。
王武停下脚步,疑惑道,“王侍卫这是?可是大人有吩咐?”王石道,“大人也来云城许久了,公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这私事…他压低了声音,“大人毕竞不熟,千户却是土生土长。”王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位十七岁的刺史是想吃喝玩乐,但苦于没人带着。
“是卑职考虑不周了。“王武羞愧道,“打人来这许久,竞也不曾带着大人在云城转转。”
王石,“那就含水楼见了?”
王武道,“卑职这就回去换件衣服。”
他目送着王石离开,神情轻松了许多。这刺史大人上任以来,一直忙着处理积攒的政务,甚少接待下面的官员,他们这些人也被迫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脚底都生了水泡。
也就是那位大人没给他们具体消息,不知道那位准备如何使用刺史这颗棋子,他们自然也是先听着再说。可心里的气却是一分不少。他在云城待了三十几年了,云城最多的是钱,刺史大人不接见那些官员,相当于就是断了自己来钱的路子。
不爱钱的云城刺史,那位大人肯定不喜。
但男人嘛,终究是有弱点的。钱权色,这位十七岁的京都公子,喜欢的原来是美人。
王武回到家换了件常服,神色是这些日子来难得的愉悦。仔细想想,他是可以猜到这位公子为何会沉迷美色,他既可以搭上那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