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安然无恙找到了这里,没有被无良的蚁楼暴民敲了闷棍、或者骗光所有钱的时言蹊拿出终端,直接便当场给郁婵转了一份明显不属于正常物价的"住宿费”。“转好了,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时言蹊开心地笑着,显然小少爷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人要,但霍氏家大业大,养他从来没缺过钱。郁婵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列表的联系人,倒是也没感觉到奇怪,有钱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并不稀奇。只是她看着转账的数字,突然意识到了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将单蠢少爷骗得心甘情愿掏钱的恶霸。看在联邦币的面子上,即便现在把房子让给时言蹊住,她自己现在去外面租房都可以。
女子的脸上流露出了些温柔的笑意,打开门,声音都柔了几个度:“你是我的,当然可以进我的家。”
夏屿在郁婵的身后嫉妒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这里是他和阿婵姐两个人的羁绊,是属于他们的地方,他严防死守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避免外人来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就又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猫发春地黏上来,为什么他们不能都去死?
带着杀意、刀子一般的视线割在时言蹊的脊背上,可他却似是毫无所觉,只乖巧地向里走,依赖地说道:“谢谢阿婵。”从前,夏屿只觉得,阿婵姐是他和郁婵之间的专属称呼,代表了他们之间不会被任何人插.入、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可此时听着外来的贱种一口一个“阿婵″地叫着,夏屿又不禁恨得牙痒痒。
好像他只配当郁婵的一个弟弟。
可弟弟是远远不够的。
房间的面积原本便不大,此时挤了三个人,就愈发显得拥挤了起来。可时言蹊的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异色,仿佛对这种环境已经习以为常。作为主人,郁婵还是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下房间的布局,虽然即便全部说完也只用5分钟便够了。
时言蹊似乎很有当客人、寄人篱下的自觉,甚至是郁婵让他坐在沙发上,他才敢坐下去,而且只占了一个小角落,修长的大腿弯折着,老老实实,像是又有教养又乖巧的小受气包。
夏屿只觉得怒火一阵阵上来,又被他一阵阵强行压制下去,在这个家里,装乖的人设是他的,这孤儿是不是故意挑衅他?一副勾栏做派自己不觉得恶心吗为了避免霍谳事后再找她麻烦,怪她诱拐了人,郁婵拿出终端特意对着沙发上坐好的男子拍了一张照片,附加定位给霍谳发送了过去。[图片.jpg]
[时言蹊在我家里,你过来接一下]
D42街区,霍谳一警棍抡在了混战的帮.派成员的脑袋上,终端在此时震动了一下,他一脚踹开扑上来的人,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看一下终端里的内容。能够出现在他联系人列表中的没有无用之人,消息都很重要……下一刻,看到信息界面的文字后,霍谳有些烦躁地想着,倒也不是每一则消息都重要。
他按灭了屏幕,躲过了几颗冲着他的脸射来的子弹,在心底冷嗤,他哪有闲工夫去接时言蹊,就让他死在那里算了。晚上,时言蹊睡在了沙发上,手长脚长的男子需要微微缩起身体才能够躺得下,但他也并没有抱怨,好像只要能够待在这里,什么都能够忍耐。夜已经深了,而一个黑色的人影却偷偷摸摸穿过了客厅,来到了女子的房间门外,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
窗帘留了一道缝隙,有浅淡的光落进来,女子侧躺在床上,被子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睡裙下滑腻的肌肤与隐约的曲线。郁婵睡觉时并不喜欢全黑,也不喜欢开灯,她刚刚陷入浅眠,眼睫有些不安得翕动着,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后,生理反应促使着她尽快清醒。乌眸有些朦胧地睁开,还未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她便已经抬手,将人按着脖颈,压制在了身.下。
来人顺从得没有挣扎,小狗眼温顺地看着她,夏屿脸颊微红,感觉到郁婵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腰腹,软绵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僵硬了起来。“阿婵姐,是我。"夏屿说着,在郁婵逐渐清明的视线中鼓足了勇气,对她献.身,“不要找别人好不好,你已经同意过了,要用我来舒缓压力。”今天时言蹊的突然出现给了夏屿过多的心理压力,让他再也不想再循序渐进,不想让郁婵的视线看着别的人。那些人能够做的,他都可以做,夏屿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用所有他可以付出的东西彻底绑住女子。他注视着郁婵的眼眸,试探地抬起身子,缓缓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