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反抗的意识,我都会帮你,你看看她干什么去了?”马明昊妻子去洗水果了,她手脚麻利地端出一个果盘还有茶盘,“你们慢用。”
说完她又笑着跟郁颂说:“小妹妹,我跟我老公感情很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说,但我想说你误会他了,他很好,从来没碰过我,更不会惹我生气。”
郁颂知道她已经被驯服了,几句话根本不可能劝得动,看着她真诚的眼神,郁颂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破坏别人家庭。女人说完就走了,马明昊得意地看了郁颂一眼,“小姑娘,你还没结过婚吧。我们是朋友圈里公认最恩爱的夫妻,我怎么可能对她动手。”郁颂哈哈两声,心说,你不动手才怪,一看那女人就是长期被家暴的人。“你女儿呢?”
“她在自己房间,你们不是有事要找我吗?问她做什么?“马明昊不耐烦地说,“赶紧说吧,我事情多着呢,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耗着。”顾之也问道:“二零零四年圣诞节,你在永宁巷吗?”“零四年?"马明昊眉头紧皱,不解地问,“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记得。”
郁颂盯着他的眼睛,“给你点提示,圣诞节假面舞会。”“什么假面舞会,我家从来不过圣诞节,什么洋节都不过。”马明昊越说越气,“我还以为你们真来问正事,哪想到是在编排我,我没办过派对,二十年前没有现在更没有,你们不信就去查吧。如果能查到,我自己去纪委,不用你们费事。”
顾之也安抚道:“别急,我们来是为了调查真相,不是针对你。如果你没举办过舞会,你家里其他人呢?”
“我爸妈年纪一大把,更不可能,我孩子当时太小,也不可能。零四年那可是二十年前,我可没那么时髦去参加什么狗屁舞会。”刘景家问:“那你有没有把房子出租或是出借给其他人?”“没有,从来没有!我跟我爸妈一直住在那里,直到一零年拆迁才搬走。”郁颂发现门外有人影从地上闪过,她不由挑眉,难道马明吴妻子在门外偷听?看来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怕马明昊啊。“马主任,能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马明昊哼了一声,站起身道:“小区对面的公园里有公共厕所,赶紧去吧,慢走不送。”
郁颂笑起来,“我也很讨厌在别人家上厕所,但人有三急,抱歉啊,我得在你家先上一下。”
她说着就往外走,马明昊想追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去拦着一个小姑娘上厕所,十分难堪。
他冲着顾之也抱怨,“顾队,我是看在你们曲副局长面子上才让你进来的,你就这么看着她在我家捣乱?我说你们到底干什么来的?都说了房子拆迁了,还一直问。”
顾之也道:“好好想想,现在有人指认二零零四年圣诞节,在你家自建房里开过假面舞会,期间发生了口口案。”
马明昊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不可能,房子我真没借给别人住,我家更不可能开派对!”
顾之也正要接着试探,突然听到郁颂的喊声:“快出来,不然我要瑞门了!”
顾之也吓了一跳急忙跟刘景家一起冲出去,反应最慢的反而是马明昊这个男主人。
三人都跑到客厅,就看见郁颂抬脚就朝一间卧室门踹过去。马明吴妻子正在一边捂脸哭呢!
马明昊冲着郁颂尖叫:“你到底想干什么?疯了吗?”郁颂却快步走进卧室,“小妹妹快下来!”顾之也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就看见玻璃窗上大大的米字划痕和正在跳舞的白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