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就势侧身在榻上坐下,手轻轻搭在锦被上,上下打量着江舲,关心地道:“江妹妹如今可好些了,怎地没请太医?”
赵德妃的指甲上涂着殷红的蔻丹,戴着翠绿的碧玉指环,青葱玉指柔弱无骨。她离得近,江舲感到一座大山压来,连呼吸都困难。
这下不用装,江舲的脸色苍白得像是生了病,紧张地道:“我没事,娘娘怎地来了?”
“毕竟灯烛这一块,是我交给了妹妹,要是妹妹因此受累,我如何能心安。”
赵德妃柳眉微蹙,歉疚地道:“妹妹要真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请太医仔细瞧瞧,莫要年纪轻轻就落下了病根。”
对着赵德妃的殷切叮咛,江舲只感到毛骨悚然。
她实在不是她们的对手,想了想,干脆豁出去了,直接了当问道:“娘娘为何将灯烛这一块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