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唐婉婷把手里的白玫瑰扔到了宋镜歌的脸上:“宋镜歌,你居然还有脸来陵园,出现在你爸的墓碑前!我允许你来看宋昌恒了吗?”昨夜醉酒,或许是忘记关闭卧室窗户的缘故,宋镜歌着了凉,今早醒来时发了低烧。
即使喝了退烧药,但药片的效果并不明显,来到墓园后,低烧反反复复地折磨着她。
而祸不单行的是,宋镜歌生来就对玫瑰花的花粉过敏。唐婉婷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完全可以佯装为不知情。本该静置于宋昌恒墓前的白玫瑰花束,化为了唐婉婷加重宋镜歌苦楚的利刃。
宋镜歌想站起身,可在唐婉婷到达陵园时,因为有段时间没来过父亲的墓碑。
不知不觉间,她在宋昌恒的墓前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轻易的站立变得艰难。
“我来找我爸理所应当,凭什么一定要经过你的允许。"发烧困扰的音量难以迅速拔高,宋镜歌反驳唐婉婷。
宋镜歌抬眸,盯着眼前穿着奢侈,手戴钻戒的女人,干净体面的模样与身上溅了泥点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没想到,在准备离开陵墓时,她的母亲唐婉婷也来祭奠宋昌恒。对待唐婉婷的痛诬丑诋,宋镜歌始终当做耳旁风。只有涉及父亲宋昌恒的话题,她才会留意听下几句。“你这样子是全然忘了,宋昌恒遭遇车祸那天,都发生了哪些事情。”唐婉婷刻薄的话语如同银针,一下又一下地,扎着宋镜歌的心。“现在我重新带你回忆,两年前,你爸的死因。”唐婉婷移开目光,看向那块镌刻宋昌恒姓名的墓碑,将仅余的悲伤只表露给冰凉的石板。
“那年宋昌恒要提前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他打算给你买一双新的舞鞋,提前完成公司的工作,满怀欣喜地开车去给你买舞鞋,却在马路的拐角处和别的车撞了。”
“你连时间线都搞错了,我爸是在我过完生日后去世的。”宋镜歌找到了唐婉婷话语里的漏洞,温水般的低烧慢慢煮沸了喉咙,长时间滴水未进的嗓音干涸虚弱,她和对方摊牌。“我爸分明是发现了你和郑叔叔举止亲昵,要跟上去…“你住嘴!”
唐婉婷听到了宋镜歌谈起她和郑世老总的苟且之事,她的谎话被无情揭穿,大声打断了女儿的言辞,疾速转变对话的中心。“说起你学的那个古典舞,省第一又怎样,你去校考又能怎样,宋昌恒留下的遗产本来就不够我潇洒,你还来分一杯羹,你学的舞蹈又不能当饭吃。”“当年我爸的工作受挫,你也是这样打压他的吧。“看着眼前唯利是图的唐婉婷,宋镜歌的推断直击背叛者的胸口。
宋昌恒察觉到唐婉婷的红杏出墙后,在早先立好的遗书上,将遗产悉数留给了宋镜歌和赵蕙兰。
唐婉婷昧着良心,没告诉不了解内情的二人,若追根溯源,宋昌恒的死和她存在渊源。
两年前事故发生的当天,与郑世杰私会的唐婉婷,其实顾虑到了,会在宋昌恒下班必经的路上,遇到开车的宋家顶梁柱。可她当时只称赞着,郑世杰新买的劳力士手表,百般讨好下,才得以佩戴那块价目高昂的名贵金表。
“无论是依照法律还是血缘,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我和我的奶奶都拥有遗产的分配权。“宋镜歌的话似乎字字泣血,上升的体温与出现征兆的过敏让她的眼角噙着泪,却怎么都不肯落下。
“但你和我爸相识相知十几年,到最后你能想起的好处,可笑的只有那点遗产。”
面前的宋镜歌看起来比唐婉婷更委屈,坚守着刚正不阿的清白与骨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