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渝抬头朝窗外看去,透过纱帘,能看到暴雨倾盆,雨水似断了线的珠子胡乱地拍打在窗户上,窗外雨雾朦胧,时不时滚过几声惊雷,雨势比来时下得更大。
她想离开这里吗?当然不想,要不然她也不会打车直奔这里,她想见顾启,想从他这里得到依靠或是温暖。
但当下这种情况,所谓依靠、温暖,哪种都不适合。她想给彼此一些空间和时间,她走,他留,本是应该,她没有理由鸠占鹊巢。
“你别走了,就住这里。"顾启说。
“你呢?”
顾启像没事人一样,闲散地伸了个懒腰:“我睡外面的沙发。”“睡不下吧,我睡沙发,你睡床。“宋白渝说,“你给我拿一床被子或者毯子。”
顾启把她按坐到床上,看着她,眼睛里含着细碎的光:“你哪里都别去了,就睡这里,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