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真实的世界,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们努力过着自己的生活,受着自己的苦难。谢玉书对乔苗儿笑了笑,叫了她一声:“姨母。”乔苗儿呆住了,整个人傻在原地。
屋子里,麦冬扶着一个妇人匆忙走出来。
谢玉书听见那妇人先叫了她一声:“玉书…”后又换成了:“裴夫人“竟是要向她行礼。
“母亲。"谢玉书慌忙扶住了她,眉头皱起来,想和她说自家人不要再行礼了,可先看到了一张过分苍白的脸。
乔宝儿是有些姿色的,可如今整个人消瘦不堪,一张窄窄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是生了大病一样。
“母亲脸色怎么这么差?是生病了吗?“谢玉书闻到了屋子里飘出来的药味,似乎还有一股苦艾的气味。
她心心里咯噔了一声,乔宝儿不是病了吧?原剧里谢玉书死没多久,乔宝儿就死了……
“没有没有,我没生病。“乔宝儿看着许久未见的女儿,止不住的红了眼眶,细细打量她,怎么打量都不够似得:“玉书你好吗?裴家人待你好不好?谢玉书莫名鼻酸,她没有感受过母爱,但她想,如果乔宝儿知道她的女儿玉书被折磨死了,该是多么痛彻心扉。
“好,我一切都好。“谢玉书握住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脸说:“你摸摸看,我都长肉了。”
乔宝儿摸着她的脸,一下子就哭了,忍不住的抱住她,一会儿说:“你过的好就行,你过的好娘就安心了。”一会儿又说:“你不该来的,叫裴家人知道不好……
可说着说着,就低低痛呼了一声。
“姨娘快别哭,您现在动不了气。“麦冬慌忙扶住她,搀扶她进屋:“先躺下。”
谢玉书看见乔宝儿掩着自己的肚子。
等她扶着金叶进到屋中,看到烧了一半的艾灸,突然就猜到了什么,立刻问:“母亲,你不是病了,是有身孕了?”乔宝儿靠在侧榻上点点头,疲惫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说:“才五个月,胎相不稳,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谢玉书的心沉得像块石头,她看见桌子上放着的药渣、药碗,应该是保胎药。
“玉书你坐,我叫苗儿给你煮糖水喝。"乔宝儿忧心;的招呼她,怕冷落了她。麦冬忙解释说:“玉书小姐莫要怪姨娘招待不周,她胎相不稳,见了红,大夫让她卧床养胎。”
谢玉书的脑子嗡嗡作响,且不说才五个月就开始烧艾保胎,这胎能不能保住。
在昨天,她才刚刚陪孟敏去抓过怀孕的叶寡妇,乔宝儿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有孕了?
那孟敏的人来送东西时,可有发现乔宝儿怀孕了?乔宝儿把怀孕这件事告诉孟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