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瞧见了永安侯府的老嬷嬷守在凉亭外。
他足尖轻点跃上了一株可以瞧见凉亭的树冠上,蹲下身朝凉亭内看过去。
先听见了永安侯夫人怪责的声音:“你今日来做什么?回门那日我就和你说过了,你侍奉老太太一场,我许你裴家这门亲事和嫁妆,就算是两清了,以后你做好你的裴夫人,不要攀扯永安侯府,更不要再打扮成嘉宁的样子!可你今日偏要来,还惹的那么多人偷偷观看你!”
凉亭中一道碧色身影就站在永安侯夫人面前,背对着萧祯的视线,萧祯先听见了她的冷笑声。
“母亲好没有道理啊。”那声音带着讥讽的笑意,慢悠悠的说:“什么叫不要扮成嘉宁姐姐的模样?父亲生我如此我总不能跳进滚油里毁掉这张脸?”
那道碧色身影随着声音动了动,侧过身坐在了石凳上,手中的扇子轻轻扇了扇,漂亮的眉尾挑衅的扬了扬。
萧祯猛地抓紧了树枝,这一次他将那张侧脸看的清清楚楚,光影斑驳下那扬眉瞬目的模样不就是谢嘉宁吗?
可她嘴里说出谢嘉宁绝不会说的话:“母亲不该怪我,该怪我那个不争气的永安候父亲,若非他乱搞,我就算想出生都找不到门路啊。”
萧祯盯着光影下的侧脸,很难把这些话和这张脸结合起来,他不由希望她转过脸来,让他看清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