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武装人员守卫的地方…要怎么才能见到他?屈孚宁低声念出口:“圣谕者…
“所以才需要我们一起帮忙搜索路线和动向,"邱任望总结,“不过要辛苦小温和孚宁了,具体的行动得你们来负责。”温知初简短地回答:“嗯。”
站在对面的晏逾明眼神望向她。
邱任望立即补充一句:“要在注重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行动。”“当然,"邱任望道,“有关学生安全,我们六个人都得盯着点。”将铭点头。
邱任望:“今天是二号了。”
他们还有四天的时间。
幸运的是他们在努力地靠近剧情的真相、亦或可称为<深渊>的出口,不幸的是这四天里他们要面对太多的未知。
所有学生都能活着么?
圣谕者到底是谁?
他们到底要如何穿过层层防线、去见到那个图腾般的存在?后面到底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这次真的能找出<深渊>出口么?
屈孚宁开口:“其实之前来总点的路上,学生们的安全是最好保护的,接下来没这么容易了。”
能踏上来基地的路,说明活着的这些学生,身体或是血液上是对终焉教有用的,所以来的路上武装人员也会尽可能保护学生们,他们的安危当时是可控的可现在到达了基地,谁也不能保证剩下的四天,学生中会不会有人被拉去做什么实验之类的。
毕竟那些忠诚的信徒,在武装人员口中,也只不过是实验品。一直沉默的晏逾明开口:“来的路上,并不是所有学生都在武装人员的保护范围内。”
譬如吴于心。
当时他抱着青年丧尸,差点被咬的时候,比起他的安危,车上的那个武装人员好像更在乎青年丧尸的尸身。
后来青年丧尸被推下车后,武装人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回到总点后,没有把青年丧尸的尸体带回来这件事,也被军官狠狠骂了。说明市民、学生组成的这五十个人里,作为实验品,是有被区分重要程度的。
将铭点头:“对,当时从写字楼出发的时候,武装人员本来是有个名单,准备把不同人分上不同车。”
估计他们原本打算把重要的实验品分到武装人员更多的那一车。从路上发生的事来看,显然死了的青年比活着的吴于心还重要。大概是这种程度。
屈孚宁:“所以他们到底有个什么标准?”通过抽血决定的么?
这个答案需要他们自己去发掘。
越靠近真相,越靠近出囗。
邱任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终端:"时间结束了。”“剧情脱离"的时间结束了。
各自离去。
中饭时间。
通舍里不少人出去吃饭去了,留下来的人也都在睡觉。几个外校生看向房间另一侧的东南角,似乎想过去跟副班说些什么,不过倚墙而坐的副班戴着耳机,低头看着书,一副不想和人交谈的模样,他们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打扰人,他们自己出去吃饭。通舍里很安静,也许是因为以前是囚室的缘故,阴冷中带着些许晦暗。外面的风声很大,光影不停晃动。
温知初放下手中的书。
视线投向了斜对面的一张床铺。
班长的床铺。
他应该是出去吃饭了,外套和背包留在了床铺旁。温知初站起身,耳机线垂下,她走向那张架着外套的椅子。[小温想干什么啊?]
[我发现她这一轮对Yu比以前要关注很多.…][肯定是担心Yu的班长身份,还在怀疑他会不会和上一轮的她一样,在服用那种精神控制类药物吧。】
[感觉他们俩的关系变好了不少。」
温知初屈身,打开背包,修长的手指默不作声地翻着里面,找出一袋药物,打开后没有发现类似精神控制类的药物。再翻开前兜…此时,旁边待着的一个男学生从床铺上坐起来,狐疑地望向她:“副班,你在干什么?”
他皱起眉:“这是班长的包。”
温知初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翻椅子上的背包。背包里没有。
她放下背包,拿起了椅子的外套,手伸向衣服口袋。男学生则是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班长”温知初的手顿了顿,衣服里也没有。
“找什么?"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她身后,手臂越过她,接过自己的衣服:“需要我帮忙吗?”
温知初缓慢地转过身。
她抬眼的同时,晏逾明把外套披到她身上:“如果是太冷的话,这件外套给你。”
旁边的那个男学生见状,立马提声告状:“班长,刚才她还翻你背包了晏逾明打断了他的话:“还有什么需要的么?"他望着温知初。他躬身,像是在仔细询问她的意见。
靠近时,他发出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晏逾明垂眼盯着她,他好像总是喜欢深深地盯住她的眼睛,因为这双眼也总是专注地看着他,深黑,沉静,没有任何杂质。一种抽离世间的平淡,让人永远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晏逾明:“温知初,我和你不一样,我疼了会说,也从不委屈自己,所以我不可能和上一轮的你一样,独自忍受着什么。”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