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全是血,也不是他们自己的血。
这样不行。
人性是微妙的。
这次平安归来,大部分人都会怀有感恩之情地感谢他们,但也会有人可能会以此为由、要求他们出去做更过分的事、冒更大的风险。所以,就像在职场要适度地邀功一样,现在这种状况,他们应该也要适度地…表达自己遇到了一些风险。
同时也让屈孚宁′遇难'更显真实。
晏逾明和校医都望向了温知初的膝盖。
温知初”
校医:“班长,你既然受伤了,其实可以表现得明显一点,比如装作走不动了,让人背你…”
晏逾明走到温知初面前,高大修长的身影弯下,脊背宽阔,骨节分明的手指向自己的后背:“上来。”
背…要背她吗…
温知初视线晃动…心境不知是出自班长还是她本人,摇晃不定。门外的学生们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
校医率先走出来,神情不太好,嗓音疲惫:“同学们,我们回来了…随后,晏逾明走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里,他背上背着一个人,温知初纤细的手臂虚虚地搭在他的肩上,侧脸贴在他的后颈的衣领处,长发垂落,她的校服上沾满了血。双眼闭着,唇色苍白,像是失去了意识。
温知初的腿上绑着染血的绷带,晏逾明单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小腿,掌心贴着布料,骨节分明的手指略微收拢,是一种不会让被背的人难受的稳固姿势。
有同学上前,赶紧问:“班长没事儿吧?”晏逾明语调平淡:“晕过去了。”
“那、那屈孚宁呢?"有七班的人问。
晏逾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