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孀妇> 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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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2 / 3)

“姊姊,你说什么呢?什么坏你清修。"似是不解。他浅皱着眉心,眼中疑惑困扰:“姊姊,你看看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睡下,真的只是睡一觉,不做别的。”

郦兰心一下就愣住了,喉里像是突然堵上块沾了水的面团,眉心紧蹙,愈发惊疑不安。

喉间咽了咽,犹豫惶惶,强行让面上正色:“若是陛下想要安眠,寺里有专门的……”

“别的地方,我都睡不着,"宗惊半垂眸,掌指缓缓摩挲她柔软脸颊,“我不是说了么,你走了之后,我已经许多日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连太医院的安神药,都无甚用处。”

说着,便朝后退开了身,趁着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牵着她到了榻前。迳将她按坐下来。

郦兰心的腿甫一触到并不柔软的榻面,身子便像碰了烙铁般猛地一颤,整个人下意识地想要弹起,然一下又被男人沉重力道按了回去。宗慎在她身边坐下,长臂揽着她到怀里,另一只大掌握着她的手轻捏,声音温沉:

“你在我身边,我才睡得好,我今日说了不逼迫你回去,一定说到做到,我只是让你陪着我,让我安眠一会儿。”

郦兰心低着头:“陛下,贫尼的床榻简陋窄小,实在不足以侍奉圣驾,陛下还是………

“姊姊,你要和我这样说话到什么时候?"他的声兀地沉了些,带着天然的威迫,以及似有若无的不悦。

郦兰心倏地抿紧唇。

但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变回了哀求温柔,小心心翼翼:“姊姊,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你我,我想你像从前那样叫我,好不好?”她依旧朝远离他的方向微微偏首,身体跟随意识,不自觉地摆出抵抗的姿态。

“贫尼,不敢。”

宗惊眼神凝了一瞬,狭眸缓缓开阖两回,神情维持得近乎完美,半霎后便再度紧紧贴着她。

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忧望着她:“姊姊,我不求你心甘情愿和我回去,只是,你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绝情的模样,你明明也对我有感情的,不是么。”明明是卑微的渴求,但他说完这句,却见妇人的唇抿得更紧了,眉心也皱起来,眼里羞愤。

他不说这句,郦兰心险些还忘了刚刚听到的话。她接连两日去药师殿为他祈福,他都知道。她先前脊背发凉、时不时被人盯着的感觉不是她因为不安而臆想出来的,是真的有人在暗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陛下,您既然说不强迫贫尼,答应贫尼出家,那您为何还要在寺里安排人手监视于我?陛下知道被人时刻盯着是什么滋味吗?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抬起头直视他。

想起这些日草木皆兵又强行安慰自己的种种,她本发凉的心底骤然烧起一股怒火。

“陛下,都说,天子一言九鼎,您这样的所作所为,又是为君者该有的吗?″呵斥。

话音落下,房里又静了。

郦兰心在话一骨碌说出口后的一瞬,心里就有些后悔了。从前她和他因为这种事争吵,他都是寸步不让,从来不会低头,争执到最后,往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也还是难受。她此刻本该更冷着他才是,免得他找到更多得寸进尺的机会,可方才一个没有忍住,她就又踏进了同一片泥洼里。

有些慌乱地想要撇开眼,低声:“贫尼方才口不择言,陛下恕罪…嗬!”尾音未能落定,忽地抽气惊声。

身子被男人猛然抱紧,他的面深深埋在她的脖颈间。下一瞬,耳畔响起闷声:“对不起,对不起,姊姊。”郦兰心僵住。

“姊姊,我也不想这样的,"他似乎十分痛苦,“可是我做不到让你一个人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是冷了还是病了,有没有好好用饭,过得好不好,如果我全都不能知道,我会疯掉的,姊姊,我真的会受不了的,你别怪我,别怪我好吗?”

沉沉忧哀的爱语,然而听者却寒毛直立。

心中的惊疑漩涡一般越搅越深,她不知所措,又毛骨悚然。现在抱着她的这个人,像是“林敬”。

那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更像是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可是他身上的龙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个人不是什么温柔良善的青年侍卫,这个人是把她掳到太子府,用秘药将她层层剥开的“宗惊”。脑中混乱不堪,可是他还在源源不断地干扰侵蚀着她的认知。“姊姊,你看看我,"他复又直起身,握着她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脸上,“姊姊,我病了的事,真的没有骗你,太医说,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积成恶疾。”

“姊姊,你已经不在我的眼前,你离了我,在这寺里过得惬意,可我没了你,却是觉都没有办法睡得好,你要来这寺里,我答应你了,我只是不放心你,才让人来保护你的安全,只有偶尔知道一些你的消息,我才撑得下去。”郦兰心怔怔望着他,一时间,竞都忘了抽回手。“这些日国事繁重,朝务累压,如若不是安神药都快起不了作用,我又如何忍心来扰你清静?"他眼眶都发红,额抵着她的,“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要是再见不到你,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忧哀近郁,声音沙哑着:“姊姊,我已经没了父王母妃,宗室那些人,没有一个是我亲近的人,寥寥几个旧友如今都还在西北,而我外祖家那边,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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