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见的事。但他很喜欢。
…他很喜欢的事。
郦兰心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一阵寒刺,脑中思绪不自主地开始打飘。昨晚她和他在榻上,莫非…玩儿了什么花样了?她好歹活了这些年,知道有些人在那事儿上有不一样的隐癖,还在小山乡里的时候,就听过一回。
说是隔壁村哪家姑娘,家里太穷,饭都吃不上了,家里人就要活活饿死,但姑娘被某户豪强老爷看中,买去做了第不知几房妾室,且这户人家是哪哪都和善,家里大奶奶甚至亲自派人送了体面嫁妆过来,毫无妒绝之意。本以为是天无绝人之路的好事,然而没过多久,姑娘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说什么都想要被休回家。后来才知道,这家豪绅家的家主在那一方面比常人暴虐许多,正房太太都受不了,每回家里要纳妾室,都恨不得敲锣打鼓放爆竹,万幸嫁过去的时候,那家老爷年岁不小了,很快没力气再折腾这些,撒手人寰。胡思乱想着,手不自觉紧攥起来。
…虽也是十足的难对付,但倒还不曾见几步外的那人有如此可怖的喜好,且若是昨晚真弄了什么过分可怕的事儿,她现在只怕就不是身上麻软了。那还能是做了什么?
难不成,她拿什么东西把他脑子打得更坏了?她半点留忆都没有,光靠猜更是猜不出什么,自然就更不知道现在面对他,她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无奈只能就这么僵硬站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脸上太快浮现出疑惑躲避的异样。
侍女们自觉退开,宗慎两个呼吸就到了她近前,他从演武场上下来已然换了衣衫,离得近了,能闻到熏衣香的气息。但有些奇怪的是,他今日穿的衣袍,衣领遮蔽得有些紧。郦兰心仰着头,毫无遮挡的,直直对上他此刻绸缪缱绻的目光,那是一种掩藏焦渴的薄假柔情。
登时更是一阵冷战。
“姊姊。“笑声唤她,颇兴冲冲的。
他细细看了她上下,愉声低沉,“早晨起来,还难受得紧么?”话语间是关心她,但郦兰心却生生听出了里头调情弄趣的意味,手一紧,复又垂首。
………有点。”
显然谨慎且冷淡的回应,宗惊倏地眉心微沉下,视线凝刮她每一寸。最后,定在她紧紧攥着的手上。
思及昨夜她彻底释纵的模样,和如今像是想要逃避的样子,心底不由愉悦之余嗤笑。
几个时辰前,还嘟囔着好久不曾吃逼了,逐一一,坐壓紧後,千方百计一一。两回后,便開始坐到正虚上。
她不过在圉場学了一天骑马,就上了瘾一般,全然变了个人,手上没有缰绳,就用裙带,似迷糊似慎怒烦躁,哭说着他怎么不听话,而後将缰绳从他脖后环绕。
带子很长,延伸着,尽头握在她手里,拉紧扯勤,一一策馬駹聘,扁髪飛舞甩荡。
學畸術時的口令也不能忘了,若是馬受了莉激跑得太快,便要立時吁声放缓,疆網握在近虚,胸蹬糊前踩,身子要往後仰,才能慢慢刹停。若是馬跑得慢了,便夹繁雨侧,抽打馬股,急磬催促,免得脐得锥受。且要時不時给馬兒甜頭,一一。
她倒是个天生学骑射的好苗子,不过一天,她便学有所成了,只不过全施展在了一一。
他未曾想逼,真正的她主勒起来,比緃前他做的那些萝遗要……风乱。嘴上说着她已经是人妇了,要懂得礼义廉耻,但醉起他来半丝松缓的餘地都不留,如菟絲子胶著樹身。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她本就好颜面,现在回想起来銀癫又开始羞臊了,也正常。思及此处,眉宇间疑阴散了些许,便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环过她肩背,引她往紫檀桌处走。
“姊姊,先吃些东西。"笑道。
郦兰心低着头,未曾看见他短短几瞬里忽晴忽雨的变化,她此刻只觉古怪不对,只盼昨夜不论发生什么,都赶紧过去,千万别旧事重提。直觉告诉她,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
现下也没别的选择,她又逃也逃不脱,避也避不开,只能慢慢被他半搂着往前走。
此刻说多做多就容易错多,她最好是尽量少动少开口。上了桌,她顾不上别的,迳开始吃早膳,吃得很慢,但嘴里慢嚼细咽没停过,根本不给旁边坐着的人和她多说话的机会,遇着什么问,她就点头摇头回应唯一一次刻意抽出空闲,是说:“你朝廷事务忙,我还要吃好一会儿,不必在这陪我的。”
然就是这一句,让身旁的人倏然眯起眼,默了片刻,沉声:“我不忙,来前朝务已经处理大半了,我在这陪着你。”他说话不容置否,说一就不二,郦兰心也不能如何,只能暗自捏紧玉箸,强行扯出个笑。
宗惊坐在她身旁,侧撑着额颞紧盯她,另一手置于腿膝上,指尖无声扣动。一点一点刮着她从最开始进来到现在的样子,最后猛地顿住指,眉心拧起。……从开始到现在,她面颊、耳廓,半寸粉红也没有见到,而且,若是害羞抗拒,刚见到他时的反应,应当会逃避得更加明显,更加趋近本能才是。但她现在的模样,有些,太过于平静了。
回来前的欢喜兴奋一荡而空。
等她终于吃完,他便要将她从桌上牵起,然后被拦阻住,扯他不想立即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