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做了错误的决定。
暖昧对象那边在疯狂轰炸,宋茉莉找了条毯子给金荷拉盖上,急急忙忙关了灯出门。
金荷拉浑浑噩噩睡得很不踏实。
宋茉莉走后没多久,她就热醒过来,胃里难受,喉咙烧得慌。她慢吞吞爬起来,想倒杯水喝,刚站起来,头重脚轻脚步一踉跄重新跌回了沙发,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震,她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半眯着眼接起来。低沉沙哑的男声带了几分祈求传来:“拜托你了,告诉我荷拉在哪里可以吗,我想见她,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金荷拉迟钝地出声:“我不是在这里吗……有什么话…………你说呀。”权至龙顿了下,语速很快:“荷拉,荷拉你现在在哪里?”金荷拉:“我在我自己家呀。”
权至龙追问:“你家位置在哪里?”
“我家就在我家呀。"金荷拉:“你要来我的新家玩味………”“要来。"权至龙低声轻哄:“宝宝把新家的地址告诉欧巴好不好。”金荷拉:“不要,我又不认识你。”
“我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金荷拉低下头,不开心:“可是我没有男朋友。”权至龙循循善诱:“有的,只是宝宝忘了,告诉我地址,男朋友马上就过来找你了。”
半个小时之后,花了好一番功夫,连哄带骗拿到金荷拉新家地址的权至龙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以防这期间荷拉睡过去,他还提前骗到大门的密码,于是一路无阻进了屋,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了快两个月的爱人。在来找金荷拉的路上,权至龙就想过见到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抱紧她,告诉她他那些煎熬痛苦的思念。
可等他真的站在玄关处,望着客厅中熟悉的背影,反倒有点踌躇不前。此时此刻,金荷拉抱着膝盖蜷缩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周身环绕淡淡沮丧颓废的气质,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像只被全世界遗弃了的小猫。权至龙的心脏牵扯似得疼了下,垂在两侧的手握紧。他走到金荷拉身后,试探地出声:“荷拉…….”缓缓转过头,金荷拉仰起脸,蒙着水汽的眼眸望向权至龙。男人莫名紧张,下意识想解释自己过来只是担心她才出此下策。结果下一秒,金荷拉眼底浮出迷茫:“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没等权至龙回话,她娇羞地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是大学生弟弟。”话音刚落,权至龙脸色白了白:“什么大学生弟弟?”“就是暧昧对象呀。”
“你最近有跟别的男人在来往?“权至龙额角青筋暴起。“对呀,就是大学生弟弟呀。"金荷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唯独还记得成恩熙在酒吧里说的话,咧着嘴角,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大学生好呀,年轻有劲,年轻有劲!哈哈!”
女人的笑声在安静的室内震耳欲聋。
权至龙脸上覆上层冷峻寒霜,在金荷拉面前蹲下,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的双眼与他四目相对。
“什么年轻有劲,金荷拉,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找了别的男人?”
金荷拉面颊绯红,咬着下唇,已读乱回:“弟弟,你今天怎么才来。”权至龙面色彻底黑成碳,牙关紧了又紧。
“不对。"金荷拉忽然又变了口径:“你才不是大学生,你没那么年.”……权至龙怒极反笑:“是啊,我是不年轻了,但怒那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呢,所以怒那以为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给你的?这么轻易就把地址给别的男人?也不怕是坏人入室图谋不轨吗?”
金荷拉没耐心了:“说了是大学生呀,不要老问无聊的问题!我很困,要去洗澡睡觉了!”
甩开权至龙没带什么力度的手,金荷拉摇摇晃晃起身,朝卧室里走去。权至龙站在客厅中央,眼下一片阴翳,视线紧紧跟随着金荷拉的背影,见她走到衣帽间门口,开始脱衣服。
权至龙冷眼看着她像只肢体不协调的笨企鹅,捣鼓半天都没有找到裙子拉链的位置,而后便开始恼羞成怒冲他喊:“还站在那里干嘛,快帮我脱衣服呀!”喉咙轻微滚动,权至龙眸色晦暗几分,走到金荷拉身后,帮她把拉链拉了下来。
脱掉了裙子,金荷拉又抬手去解内衣扣。
权至龙及时制止她,小臂肌肉隐忍地贲张凸起:“去浴室里脱。”金荷拉:“不要,弟弟帮我脱嘛,穿着好不舒服,我要喘不过气来了。”权至龙没动,站在原地被妒火撕扯着。
金荷拉催促:“快点啦,帮帮忙……”
讥讽地扯了扯唇角,权至龙不再拒绝。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是面对心爱的女人,没有任何道德可言。正要继续帮她解开最后一层束缚,余光却从衣帽间里的落地镜,悄然窥探到女人轻轻上扬的唇角。
那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才会露出的狡黠表情。动作蓦地一怔,权至龙危险的敛起眸子,一把将金荷拉拽进怀里。男人炙|热的手掌烙铁似得贴在金荷拉纤细的腰肢上,周身酝酿着一场深不见底的漩涡风暴。
似乎随时能将她整个吞噬殆尽一一
“荷拉啊,把欧巴当傻瓜逗,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