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我那有镜子,你照照看。”老裁缝干了几十年裁缝了,家里家当也不少,土墙上贴了一面镜子,差不多有一米长,不过镜子有些年头了,破了好几个地方,但照人还是没问题。这是姜秀来到书里世界第一次照镜子。
她只想着做任务,从来没在意过原主长什么模样,眼下一照镜子才发现,原主的相貌和她足有八分像。
不过原主比她漂亮,她在病床上躺了四年,每天被迫接受各种医疗机械和药物治疗,身体早已枯败的不成样子。
姜秀解开两股辫子,手指做梳抓了抓,把头发抓到一侧,编成松散的辫子搭在肩前,额前留了点细碎的刘海,衬的小脸越发精致,还有几分娇软可怜的味J儿。
“太漂亮了!”
凌红娟被惊艳的都快合不上嘴了。
老裁缝笑道:“还是得人靠衣装,换了身衣服立马就不一样了。”姜秀也很满意,她愉快的给了钱,等下次买了布料再来找老裁缝做衣服。这个点大家都在地里面农忙,路上没什么人,偶尔经过几个人,看见姜秀时,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姜秀听见有人说:“那是老姜家的二丫头吗?咋几天不见,跟变了个人。”“她男人是退伍军人,手里有钱,把人养的好呗,你看她穿的那身衣服,又漂亮又扎眼,一看就是城里买的。”
“早知道周家老大这么疼媳妇,我就把我侄女说过去了。”随着姜秀走远,那些人的议论声也消失了。换上漂亮的新衣服,拥有一个和自己样貌相似的健康的身体,姜秀别提多开心了。
凌红娟的眼睛一路上就没从姜秀身上移开过:“嫂子,等北哥中午回来看见现在的你,估计他下午连上工的心思都没有,恨不得和你在屋里待一下午。”姜秀:…
想到周北那玩意又大又猛,姜秀后脊梁就发麻。洞房那晚的疼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敢想要是真和周北在屋里待一下午,自己还有没有命了。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姜秀看见两个脸生的男人扛着木头进了周家,看木头的造型有点像床头和床尾,不过没看见周北。凌红娟:“嫂子,你们家打新床了?”
姜秀:“嗯,我回去看看。”
凌红娟跟在姜秀屁股后面,打趣道:“你们那床的确该换了,不然你两晚上想干点啥也不方便。”
姜秀:…
她发现凌红娟张口闭口都离不开′开车。
姜秀一进院子就看见那两人扛着拼接的床头床尾进了她和周北的屋子,她从打开的窗户看到了屋里的周北。
男人将旧床拆下来靠墙放着,等那两人把床头床尾拼好,在床中间凿进楔子固定死,周北跳进空荡荡的床中间,接过那两人递来的板子扣死在上面。每扣一张板子就晃一下,看结不结实,晃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