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着蹄子。许桑安抚般地摸了摸夜焰的鬓毛,视线盯着跨栏上的两人:“看来这个游戏,你们还没玩够。”
“不不不!够了够了!“被绑在跨栏上的两人疯狂摇头,冷汗浸透他们的后背:“许少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们吧!”许桑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夜焰的鬓毛,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这样吧。学院里应该还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人。只要你们把他们都检举出来,今天这个游戏就到此结束。”
“我们说,我们都说!"两人如蒙大赦,涕泪横流地点头:“谢谢许少爷开恩。”
祁延洲利落地翻身下马,马靴重重踩在沙地上。他走到陆晨面前,冷脸吩咐:“从他们的嘴里撬出名单后,就把他们身下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陆晨顿感身下一凉,下意识夹紧双腿,声音发颤:“是,是!”祁延洲这才走向夜焰,朝马背上的许桑伸出双臂:“下来,我接住你。”谁知夜焰突然扭头,就要驮着许桑离开。
看着这匹和自己争宠的马,祁延洲冷嗤一声:“你也想身上缺斤少两的?”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夜焰顿时停住,只能不甘心地打了个响鼻。许桑轻笑一声,拍了拍马背,然后松开缰绳。他没有迟疑地翻身下马,祁延洲稳稳接住跳下来的人,收紧双臂,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许桑拍了拍祁延洲手臂绷紧的肌肉:“松开,我来是有正事找你。”祁延洲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环在许桑腰间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闷声道:“嗯,什么事?”
“你这样抱着。"许桑无奈地叹气,“我要怎么说?”祁延洲这才不情不愿地放松力道,但依然将人圈在怀里:“现在可以说了。”
许桑突然揪住祁延洲后脑的短发,猛地向后一扯,“又不听话了?”祁延洲吃痛地“嘶”了一声,这才彻底松开手,可身体还要紧紧挨着许桑:“听的。”
两人并肩朝赛马场的出口走着。
许桑状似随意地开口:“出国的两年里我生了场大病,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我出国前,和你说了什么吗?”
祁延洲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身,锐利眼眸微微眯起:“你都不记得了?”许桑坦然地点头。
祁延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被气笑了:“怪不得你回来后若无其事的,原来都不记得了。”
许桑眨了眨眼:“看样子这件事令阿洲很生气?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