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这个词极为陌生,“这是什么实验?”见状,许桑收回视线,心中了然。
看来,姜随对沈医生的仿生人实验一无所知。大
校庆不用上课,许桑白天无事可做,就继续用白清羽的身份,懒洋洋地窝在席止的办公室里,光明正大的偷闲。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席止坐在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阅着文件,神色专注。
而许桑则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本素描本,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很快勾勒出一个人影。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摩擦的细微声响。许桑正专注地作画。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面前响起:
“巫师?”
许桑的笔尖一顿,抬眸看向站在沙发旁的席止:“什么?”席止的视线落在许桑手中的素描本上,微微眯起眼:“你画的是巫师?”许桑放下素描本,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你认识这个人?”席止点头:“小时候在皇宫见过他一面。”许桑的眸光微动,追问道:“在什么情况下?”席止回忆道:“那时我在深山里被毒虫咬伤,感染发高烧,全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后来,父皇请了一位高人…”
他指了指许桑的素描本,“他就长这样。皇宫里人,都称他为"巫师'。“许桑蹙眉:“为什么叫他巫师?”
席止:“或许是因为他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许桑的手指蓦地僵住,心脏重重一跳。
他万万没想到,沈医生竞然还和皇室有过牵扯。沉吟片刻后,许桑继续道:“太子能查到更多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吗?”既然沈医生能出入皇宫,甚至为太子诊治,想必深得皇帝的信任。而皇室掌握的有关沈医生的情报,或许远超他的想象。席止在许桑的身旁坐下。
他注视着许桑,“好。”
顿了顿,席止忽然倾身靠近:“不过能给我一个理由吗,小狐狸为什么对他这么关注。还在我的办公室,当着我的面,画这个男人的肖像。”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许桑不动声色地后仰,“太子应该知道我小时候的身体很差。”
“自然知道。“席止低笑,“不仅听说过,还亲眼见过。”“所以你的身体也是巫师治好的?”
许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你亲眼见过?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和你没有任何的交集。”
席止的眸光渐深,像是陷入了回忆:“确实。你小时候被保护得太好,我始终无法接近你。”
“不过两年前,你出国的前夕,我们见过一面,还是你主动找的我,小狐狸忘了吗?”
许桑的脑海里还是没有过去的记忆,他无法判断席止说的真假,只好不动声色地试探:“说来惭愧,因为身体太差,医生让我思虑不能过重。所以对于很多往事我都不记得了。”
席止顿了一下,黑沉的双眸凝视着许桑那双漂亮的眼睛:“全都不记得了?”
许桑迎上席止灼人的视线:“如果太子是指那次见面的话,确实毫无印象。”
见席止神色有异,许桑补充道:“那次的见面很重要吗?”“重要,特别重要。”
许桑:?”
席止勾唇:“不过既然小狐狸忘得一干二净,我会用其他的办法让你想起来。”
席止的神色不像说谎,所以他被沈医生带出国前,真的和他见了一面。许桑:“我们当时见面聊了什么?”
空气突然凝固。
席止的双眸暗沉如墨,几秒后,他忽然笑道:“当时某人来找我,主动提出,要当我的……太子妃。”
许桑”
“我是认真的。”
席止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会说假话?”
许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席止。
见到这双清冷漂亮的眼睛,席止喉结微动,忽然伸手覆上了那双眼睛。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眼睑,席止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他贴着许桑的耳朵轻声道:“别这样看着我……小狐狸要是真想知道的话,那就参加今晚的化装舞会,来找我…”
“要是能找到我,就可以把我绑起来、拷问我,到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奉上小狐狸所有想知道的东西。”
许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