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住她。
她回过头,看他一副迟疑不决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李一禾主动问“怎么了?”“其实……其实我……”
其实我喜欢你。他很想这么说,可吞吞吐吐半天,最后还是苦笑“……没什么,我就是想问,我走以后,你还会想我吗,该不会没几天就把我忘了吧?”李一禾看着苏滕,忽然有些恍惚,她想起第一次见他,他坐在机车上玩打火机,桀骜不驯地让人看了就来气一一物是人非,他也早已不是当初刚见面时那副意气风发的张狂样子了。
“怎么会,"李一禾怅然若失地笑笑,“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苏滕终于笑了,只是眼底水光一闪而过,“好,再见。”就这样吧,这样就足够了,不该说的话即使说出口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或许还会让他失去更多;就这样作为朋友道别吧,起码以后有机会再见,还能体武地互相问好。
回去的时候和开门出来的甄珠打了个照面,她背着书包,看样子是要回家。“你回来了,我刚才跟阿姨聊天,她精神状态还不错,你别担心了,还有啊,"她看下身后,神神秘秘地用手挡住嘴,“陈钧来了,在里面等你呢。”“快进去吧。"说着李一禾被甄珠推进屋,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屋里一帮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李文德的床空荡荡的,葛夏也不在,可能推他去检查了。只剩李一舟和陈钧大眼瞪小眼,余光看见她进来,两个人同时撇开了看向对方的不善目光。
陈钧站起来,病房门又开了,一个护工打扮的人走进来,端着一盆水。李一禾诧异,这好像不是她妈找的那个护工吧?“请问你哪位,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没走错,是我请的护工,"陈钧眼神示意那人继续自己的工作,接着说:“毕竟要同时照顾两个病人,多一个护工阿姨也能轻松一点,工资我已经付过了。”
别人送果篮,他直接送护工,眼看那人已经娴熟地收拾起那堆礼品,李一禾抿了抿唇,跟陈钧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不同时间,同样的地点,此时此刻李一禾只希望她今天不要再来这个医院的天台第三次。
没时间闲聊,李一禾开门见山:“陈钧,你好意我心领了,但那个护工还是算了吧,这么贵的人情我还不起。”
她是实话实说,这家医院跟好几个第三方公司都有合作,陈钧找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