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过好日子了?我告诉你,做梦。像你这种虚伪又恶心的人,再怎么不控手段地装,再怎么欺骗所有人,也一辈子都是阴沟里的死老鼠,见不得光。”陈钧轻笑,苏滕的话没有刺痛他,反而让他眼里多了些怜悯,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苏滕:“原来这就是你想出来对付我的办法啊,浪费那么多时间和力气就搞到这么点儿东西,怪不得你爸总说你是个没用的废物呢。”苏滕瞳孔骤缩“你他妈找死!”
他猛地揪住陈钧的衣领,目眦欲裂“……你再说一遍试试!!”陈钧笑容不变,刻意压低的声音越发气定神闲:“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你可以用这句话来骂我,我却不行。毕竟,我有妈妈,而你没有。”“啪”的一声,陈钧被苏滕一拳掼倒在地。他胸前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双眼猩红,脖颈和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飞扑上去撕咬敌人。来不及躲闪,陈钧实打实挨了这一拳,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还回荡在耳边,他人已经天旋地转的倒下了。
但他没有爬起来还手,只是右腿屈膝、沉闷地躺在那儿,然后又被苏滕气急败坏地跺了两脚一-照着心口和肚子,恶狠狠地、重重的两脚。被踢到要害,陈钧疼的蜷缩起来,没忍住闷咳两声,喉咙里溢出血腥味儿,他却还在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跟你爸告状,让你像上次那样,被他打折了腿跪在我面前跟我道歉。”一句话,就将早已没有理智可言的苏滕彻底激怒。仿佛回忆起了从前因为陈钧装可怜而无数次被苏东远威逼责打的屈辱,苏滕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落在陈钧的脸上,身上。天昏地暗,尘土飞扬的一场单方面殴打。
即使苏滕知道过后他会受到比这严重千倍百倍的惩罚,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一一他已经杀红了眼。
甚至什么时候周元和李一禾来了,把他拉开,他都不知道。只知道当他清醒回神时,刘主任等一帮老师,还有一中路过看热闹的学生,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有人把衣衫不整、脸上尽是青紫血痕的陈钧搀扶起来;有人在给苏东远和医务室打电话;有的人在指着他小声地骂。围观的人郡都很心疼地看着陈钧,然后用谴责、厌恶的目光看着他。苏滕突然有点恍惚。
每次,每次他跟陈钧交手的结果都是这样。陈钧是他见过最会做戏、最会用苦肉计的人,熟练掌握阴人的方法,规则对他有利就利用规则,规则对他不利就利用舆论,五分疼演成十分疼,装乖卖惨,占领道德制高点,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把陈钧搀扶起来的人,正是刚刚从教室赶过来的李一禾。本来她可以早五分钟赶到,不过因为搞错了东西方向朝对面跑去,再跑回来时事态已经朝着一个严重的、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了。
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只有阻拦苏滕,不让他继续酿成大错,然后把受害者扶起来。
刘主任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在他管理范围内出了这样恶劣的安全事故,他指着苏滕和周元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又是你,又是你们两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平移,然后困惑地落在李一禾身上“……你又是怎么回事儿,也是跟苏滕一起的?!”
“我不是啊,我不是,"李一禾赶紧摆手解释,生怕老师们把她和苏滕归为一丘之貉,“……我是刚刚才过来的,来帮陈钧的,他可以证明。”被李一禾指着,陈钧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可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却微微用力挣脱了她的搀扶。
李一禾愣住,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一一
只见陈钧摇了摇头“不是的,他们是一起的。”“她是苏滕叫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