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找来给你看吗?"明明在笑,陈钧的眼神却发冷:“徐飞,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字字珠玑,就这样完全把人逼到了无可辩驳的死地里,办公室的老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徐飞脸色灰败下来,脖子却涨的通红,两只手紧紧地揪着衣服,嘴唇抖了又抖,仿佛还想再争辩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在刘主任的逼问下,徐飞终于承认了一切。当初罗思语给陈钧递情书,出于礼貌他收下,但在女生走后就扔了,只是不巧这一幕被徐飞看到,信也被他捡走。徐飞见色起意,也或许想借此满足被人追捧和喜欢的虚荣心,就以陈钧的名义回了她一封信,还回应了她情书上写的话,两人就此书信来往。就算在学校陈钧对自己态度平平,罗思语也以为对方是怕被抓到早恋,因为徐飞就是这样哄骗她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直到东窗事发如果不是罗思语的父母发现了信,以徐飞那足以以假乱真的字迹和对同班同学陈钧的了解,或许这件事永远不会浮出水面。真相大白,刘主任站起来,“好了,徐飞留下,陈钧回去上课吧,不要耽误了学习。”
陈钧没动,“我想问一下刘主任和各位老师,这种情况学校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说大呢,徐飞只是犯了个没那么严重的、道德方面的错误;说小呢,现在外面这个传言未免也太难听了,直接关乎到陈钧的名声,而且影响很不好,弄的人尽皆知。
最后还是一班的班主任出来当了这个和事佬,批评了徐飞一顿后,又转而劝陈钧“陈钧啊……徐飞他也是个好孩子,平时在班里很老实你知道的呀。他不是故意的,也知道错了,要不就算了吧?”
两个都是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哪个人为这事影响学业和前途他都不忍心,所以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事已至此,陈钧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让他在升旗仪式宣讲会上对我和罗思语公开道歉,承认自己做过的事,这件事可以算了。"他说。在场的几个老师均是面色一喜,尤其是一班的班主任。陈钧愿意不再追究,意味着他的家长也不会再闹到学校里,公开道歉对徐飞来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对谁都好。
徐飞却沉默着,一点儿高兴或悔过的情绪都没有。“我只能私下向你道歉……不能公开。”
几个老师微愣,陈钧冷冷地掀起眼皮,看向徐飞这个罪魁祸首。像是憋了很久,第一句话说出来以后,他情绪变得激动:“是,我是鬼迷心窍做了错事,可也不至于被公开处刑吧?我是犯了天条吗?我只是冒充你写了厂封信而已,外面那些传言又不是我说的,要找也应该找那些以讹传讹的人不是吗?!”
公开承认自己冒充陈钧给女生写信,以对方的知名度和受欢迎程度,以后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人骂的,他接下来三年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他只是写了几封信而已,有必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着没有再出声的刘主任发话了,脸色不大好看,“传谣的不是你,可要是没有你,会有这件事这个传言吗?”“校规上写的明明白白,污蔑他人导致他人名誉受损的,视情节严重程度,处以公开致歉恢复他人名誉或留校察看处分。让你道歉,已经是最轻的了!刘主任的厉喝并没有让徐飞畏惧或冷静下来,或许是从小到大作为优等生的优越和傲气作祟,他反而愈加愤懑起来,过激的情绪使他大脑充血,脸红脖子粗:
“我说了我可以私下道歉,我也可以写道歉信保证书啊。我情节有那么严重吗,啊?让我公开道歉,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名誉?!”说完,他反将身一扭,朝着大敞开的窗户跑了过去。变故发生在一瞬间,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徐飞已经爬上窗台了,说不出是破罐子破摔的无奈还是料定自己这么一闹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的亢奋,徐飞喘着粗气朝众人嘶吼:
“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们才开心?我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逼我??!几个老师脸都白了,根本顾不上再掰扯谁对谁错,连忙过去就想拉住徐飞,又被他一声"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吓得钉在原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谈判的余地了,一个人的名声和另一个人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有老师出去叫安保和救护了,剩下的所有人都看向陈钧,包括徐飞。离他最近的一个老师额头都冒出了细汗,脸上挂着勉强的笑,“陈钧,要不然……公开道歉就算了吧,徐飞他真的知错了,就让你私下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好吗?”
他们说一一
“反正你是男生,没关系的,这种传言过两天大家就都忘了,我们也会让各班班主任跟班里交代,说清楚这件事是误会,以后禁止再提起。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就饶他一次,好吗?”
这个老师陈钧认得,教数学的。
从开学第一天就对他表示了极大的喜爱,经常在课上夸他,还开玩笑说要收他做关门大弟子;现在,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为了息事宁人要陈钧忍气吞声刘主任面色不虞,似乎是不太赞成这样的处理方式,可他最终没有出声说什么。
陈